周歸與跟梁星灼來硬的,梁星灼只會比他更硬。
「誰稀罕你的耐心?出去,我不想跟你說話。」
周歸與氣笑,說行。
梁星灼暗中憋憋嘴,心裡酸唧唧地想,周歸與果然不愛他了,他都發燒了,周歸與也不肯定說軟話哄哄他。
結果下一秒,整個人忽然騰空,梁星灼嚇得「啊」了一聲。
周歸與打橫將梁星灼抱起,冷著臉往玄關走。
梁星灼睡衣沒換,鞋子沒穿,睡了一夜頭髮也亂糟糟,他在周歸與懷裡掙扎,用拳頭打他的胳膊和前胸:「放我下去!我不去醫院!」
「由不得你。」
周歸與拔了玄關的房卡,打開門,徑直往外走。
隔壁房間有人出來,看見他們這個詭異的組合,目光玩味地打量。
梁星灼臉皮薄,臊得用雙手捂住臉,嘴裡低罵:「周歸與你這個混蛋。」
混蛋不理,混蛋繼續走。
梁星灼簡直服了,只好認輸:「我去醫院,我去還不行嗎!我回去換衣服。」
周歸與還在走。
「周歸與!」梁星灼氣極,扯住周歸與的領口,「我都說了我去醫院了!」
周歸與不為所動,由著他扯,扯爛了無所謂。
周歸與在電梯口按了下樓鍵,抱著梁星灼走進轎廂。
中途電梯上了兩批人,梁星灼受不了,把臉埋在周歸與胸前,藏得嚴嚴實實,社死得不行。
周歸與毫不介意外人的眼光,一直這麼抱著梁星灼,臉色冷得好像剛剛殺了人。
梁星灼一路被周歸與抱到了車上。
他想趁周歸與系安全帶的時候下車,結果前一秒周歸與啪地落了中控鎖。
車門打不開了。
梁星灼的怒意在此刻達到峰值,新帳老帳一起算,咬牙切齒地說:「周醫生可真是菩薩心腸,對自己的性玩具都這麼關懷備至。」
周歸與動作一頓,低聲道:「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對,對不起。」
梁星灼哪裡是想聽他說對不起!
聽完不僅沒消氣,還氣得更狠了:「不用,你沒必要跟性玩具道歉。」
一口一個性玩具聽著實在刺耳,周歸與皺眉道:「你生氣可以罵我,但不要再說這種侮辱自己的話。」
「誰先侮辱我的?你沒拿我當性玩具使?」梁星灼冷呵,氣得眼睛發紅,「你忘了我可以再幫你回憶一遍。」
說著,梁星灼伸手要去扯周歸與的褲子。
反被周歸與握住。
周歸與把梁星灼的雙手舉高,單手握住他兩隻細瘦的手腕,牢牢扣在頭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