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姜元妙眼角狂抽。
徐牧星推開門走出來,被炙熱的陽光曬出表情包,「大熱天的,你在這進行光合作用?」
他這頭綠毛實在晃眼睛,姜元妙一臉嫌棄地離他遠點,「你才更像是能進行光合作用的東西。」
「瞎說,怎麼能說你堂哥是個東西呢。」
「哦,堂哥你不是個東西。」
「……」
徐牧星後知後覺自己被她繞進去,又氣又好笑,「你什麼時候這麼會損人了?」
姜元妙下意識就回:「跟氣氣——」學的……
說到一半,她自己閉了嘴,表情也跟著黯淡。
徐牧星卻聽清了人名,「氣氣?你那個發小?」
姜元妙每回回溪川拜年的時候,總把她這個發小掛在嘴邊,沒記錯的話,去年玩真心話大冒險,她打電話過去的其中一個人就是他。
每次提到這個氣氣,姜元妙也總能滔滔不絕地說很多。
今天卻只是輕嗯了聲,就沒再說什麼。
徐牧星挑了挑眉,「這是跟他吵架了?」
「沒有。」姜元妙悶悶地說,「我們沒有吵架。」
徐牧星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推敲,「那就是冷戰,你們這些小情侶啊,一鬧矛盾就喜歡冷戰,你憋著話,他也憋著話,明明都長著嘴,非要把嘴巴給縫起來,然後你也委屈,他也憋屈,堂哥說得對不對?」
「……第一句就不對。」姜元妙原本就煩躁,被他嘮叨得更煩,深呼吸了幾下,還是惱火,「堂哥你別瞎分析了,我們沒冷戰,沒鬧矛盾,我跟他也沒談戀愛,我們就是——」
她話還沒說完,徐牧星冷不丁打斷,語速飛快問:「那你喜不喜歡他?」
「喜歡。」
被打斷話的人,腦子一時沒轉過來,條件反射地問什麼就答了什麼。
等姜元妙反應過來,連忙要找補,「不是,我是說……」
徐牧星哪裡還等她找補,早就在「喜歡」這兩字落地時,就一把拉開玻璃門,一邊往屋裡跑,一邊扯著嗓子喊:「叔!叔!妙妙她有——唔唔唔——」
在他扯著嗓子喊的時候,姜元妙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追上去鎖喉,再捂住他的嘴把他陽台上拖。
剛好路過、目睹他跑出來再被拖回去的姜望月,想了想,十分順手地關上陽台的門。
姜元妙是真的生氣了,要不是徐牧星抱著盆奶奶精心照料的三角梅當花質,差點要把這綠毛龜的綠毛給全拔了。
「再敢說出去,你就等死吧!」她惡聲惡氣警告了句,拉開門頭也不回地回了房。
徐牧星抱著盆三角梅,縮在盆栽堆里瑟瑟發抖,一頭綠毛被她又揪又拽,已經凌亂成鳥窩。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是自家親妹妹,委屈巴巴開口:「月月……」
姜望月面無表情地再次把門關上。
徐牧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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