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嘛?」
莊仁見人醒來後心裡大安,但又見寧岳這副語氣冷冰冰的樣子,心裡又來火。
「看你死了
沒有。」
「哦,沒死成。」
莊仁深吸一口氣從人群中退出來,他還想多活幾天。
步英嗤笑:「這麼會噎人,看來腦子也沒事。」
說著就跟在莊仁身邊坐下,並給他倒了杯水。
折彤搖著扇子,笑著說:「聽說你醒來長公主第一時間派我來看你,沒想到人沒見,你又暈了,好在這次是真醒了。」
寧岳眼裡閃著一絲疑惑:「我醒來過?」
石頭縮在幾個術士後面,儘管心裡激動可也不敢吱聲,聽到這裡實在忍不住了。他擠到前面,不敢相信地看著寧岳,問:「你不會失憶了吧?」
這一聲喊,引的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寧岳,氣氛突然凝重起來。
寧岳一臉莫名:「沒有。」
石頭鬆了口氣:「我就說嘛,你剛和秋哥兒訂婚,要真失記憶了得多虧。」
寧岳瞳孔一縮,一把抓住石頭的手臂:「你剛剛說什麼?」
嘶——
石頭疼的齜牙咧嘴:「鬆手,快鬆手,手臂要斷了。」
寧岳卻抓的更緊了,他盯著石頭,語氣急迫:「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莊仁坐圓桌邊,嗤笑道:「說什麼說,不過是你睡了近兩年,一醒來就上門把人搶了。」
寧岳一臉呆愣,搶了是什麼意思?
步英別有深意地說:「我就說有時候該強硬就得強硬。」
寧岳機械地轉過頭看向步英,「該強硬就得強硬」這句話在腦子裡無限回音,伴隨著回音還有一段畫面。
瞳孔震顫,所以他真強硬的和葉秋熙訂親了?
深吸一口氣,寧岳從床上下來隨便抓起一件外衫邊穿邊往外走,路過步英身邊時他停頓下來。
「你真不是個好師傅。」
說完抬腿走了一步又退回來,看著步英說:「有時候教的也不錯。」
莊仁看著寧岳快迅離去的背影,譏笑道:「師徒情,感動天地。」
步英揚眉,睡了兩年,夢裡誰都沒記住,就記得他說的一句話。
「活學活用。」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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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岳從馬上跳下來,三步並兩步垮進葉家。
「葉秋熙。」
「葉秋熙!」
葉家的院子正北朝南三間屋子,還有一排西屋,葉秋熙的臥房就在西屋裡間。他此刻站在西屋門口,臉上表情很複雜。
生氣、無奈、不解、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