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想出來的,可家裡現在就他一個人,也不能讓寧岳就這麼站在院子裡亂喊。
寧岳兩眼一亮,立馬跑過去一把抱住葉秋熙。
「葉秋熙。」
聲音帶著驚喜與忐忑。
葉秋熙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他用力推開寧岳,可卻推不動。
「你……你放開我。」
這一刻他無比清晰地認知到,爹、娘說的是對的,寧岳長大了。
寧岳鬆開葉秋熙,可兩隻手臂還是把人圈住。
「葉秋熙。」
寧岳春風得意,聲音繾綣。
葉秋熙抬頭看著寧岳,這個豆芽菜一個弱小的阿岳不知不覺間長大了,長的這般英俊、高大、挺拔,身份還如此貴重。
「你……先放開我。」
葉秋熙垂眸,這三天來爹已經完全接受寧岳這個哥婿,昨晚甚至在孫子起名字,簡單直把他氣炸了。
娘在爹的遊說下也慢慢接受了寧岳身份上的轉變,甚至還跟說挺好,從小看著寧岳長大,知根知底。
知什麼根,知什麼底。
你們知道他到底什麼身份嗎?
寧岳直接彎腰將人橫抱過來,垮進屋內把葉秋熙放在凳子上。
葉秋熙捂著嘴才把差點吐口而出的驚呼咽回去,他怒瞪著眼前的人,以前的禮節哪去了。
寧岳一條腿跪地,兩手緊緊握住葉秋熙的手。
葉秋熙惱怒地要抽回手,剛一開口,就見寧岳眼裡泛著水光。
「你……」
葉秋熙愣住了:「你哭了?」
寧岳一頭埋進葉秋熙的懷裡:「葉哥哥,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昏迷了二年,所有人都以為我醒不過來了,但為了你,我還是拼命醒來了。」
葉秋熙思維立馬被帶偏了,他緊張地問:「怎麼會昏迷?石頭不是說你被皇上派去處理公事嗎?」
寧岳緊緊抱著葉秋熙的腰身,委屈道:「我那是不想讓你擔心,才讓他這麼說的。」
「兩年的那場大雨你知道吧,我術法用盡受了重傷,才昏迷不醒的。」
葉秋熙一怔:「那場雨是你下的?」
寧岳:「那倒也不是,本來就要下的,我只是用術法添了把火,讓雨下的更大了些。」
葉秋熙深吸一口氣,杏眼裡滿是震驚。
阿岳……
這麼厲害的嗎?
寧岳又將人抱的更緊些,他頭靠在葉秋熙的胸前,哼哼唧唧。
「葉哥哥,我當時頭可疼了,超疼的,要炸了一樣。」
葉秋熙還沒從寧岳能讓雨下的更大這個信息里回過神,他下意識地說:「那……那我給你揉揉?」
寧岳換了一個姿勢,兩條腿盤坐在地上,兩手摟著葉秋熙的腰,頭趴在他的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