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舞很懂事地把後視鏡折上去,賀江丟了一記懂事的眼神。
白鈺想回去坐好,這下是賀江不想放開了,還將他騰空抱起,讓他跪坐在賀江腿上,被男人緊緊抱在懷裡,感覺渾身上下,都要被賀江身上的體溫給點燃了。
「你又沒穿羊毛褲?」
白鈺摸了摸單薄的褲子,感受著不正常的體溫,就一條西裝褲,連秋褲都沒穿。
今天零下四度,賀江是想凍死自己嗎?
白鈺怒目而睜,咬牙切齒的喊:「賀、江。」
「就今天沒穿,還被你逮到了。
寶貝,我平時真的有穿,就是剛出差回來,就剩這一條能穿,沒來得回去及換,我裡面貼了暖寶寶,沒凍到自己,真的。」
賀江從小就是這樣,要風度不要溫度,賀江很討厭身上穿得很笨重,經常冬天穿秋裝。
白鈺不相信賀江的話,自己從大腿一直摸到了小腿,褲腿哪裡比較漏風,稍微上面一點的確是貼了暖寶寶,這會摸上去還挺燙手。
「行了,信了吧?」
賀江不自然的輕咳一聲,再讓小白摸下去,要出事了。
「就算是我錯怪你,你難道不能把發布會推遲嗎?就方箬這種人,值得你……」
賀江堵住的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白鈺瞳孔放大,神情呆滯的足足十秒,反應過來自己被偷襲以後,暴跳如雷。
但白鈺被賀江一聲「小白,我想你了」給輕鬆撫平了怒火。
白鈺別過臉沒搭理賀江,賀江看他的耳朵尖紅透,就知道他害羞了。
還是那麼不經逗。
他再維持原先姿勢不動的情況下,調整的讓自己舒服,下巴擱在賀江肩上,手摟著賀江的脖子。
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白鈺的神情很不自然,眨著微卷濃密的睫毛,心裡無聲的回應,我也想你。
葉舞踩下了此生開的最大的油門,感覺在聽下去,她要被賀總滅口了。
第一次感受到原來談戀愛,也可以是甜的,還是那種空氣中都瀰漫著甜蜜的味道,她覺得自己在看現實版的偶像劇。
好好磕!
真的按耐不住自己的分享欲,開個微博小號發帖,一定要記錄下這美好的一刻。
他們趕到醫院,方箬的孩子沒了,剛做完清宮手術。
「她是宮外孕,還好你們送來的及時,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嗯。」賀江要求不高,只要人沒死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