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用力,青筋醒目。
沈笑語被桎梏,沒有慌張,道:「不曾。」
不見屍,那便是活著。
僵持片刻後,燕王鬆開手,「便再相信你一次。」
燕王晚歸,將沈笑語牽下馬。
太子正站在營地外,宛如一副焦急等待弟弟的模樣,「還是沒有找到三弟?」
燕王冷著臉,「太子監國,怎的快馬加鞭,趕到營地了?」
太子聽出來燕王話里的嘲諷,臉色不善。
若從長安城趕到圍獵場,一日是不夠的,他之所以前來,是他養的術師煉製了仙丹,來獻給聖上的。
這事燕王肯定知道了。
太子強裝淡定:「長安城裡有首輔監國,太后坐鎮。我不過是憂心父皇,擔心父皇身體這才匆匆趕來。」
「還是你有孝心。」
聖上服用了丹藥後,身子大好,與謝貴妃走出來散步。
圍獵的第三日,大都已經返程。
聖上身旁除了謝貴妃,玉城王一直半步不離的跟著,與聖上介紹各家官宦子弟,與狩獵所得。
可不,玉城王刻意將聖上引到了太子跟前。
站在頭狼前的燕王,平添了氣場,聖上看向他和沈笑語,平淡的道:「回來了?」
不過傷心了一日,太子出現在跟前,聖上便再沒提晉王了。
燕王:「與沈姑娘一道進山搜尋三
弟,卻遭遇遇狼圍攻,獵得頭狼獻於父皇。」
聖上滿意的摸著狼頭,「好好好。」
玉城王又道:「這頭狼當真不是縣主獵得的?」
沈笑語服禮道:「燕王英勇,保護了我等,這頭狼當然是殿下獵得的。」
燕王不務正業的名聲已深入人心,突然這般正經,總會讓人誤解,是不是強占了別人的功績。
燕王帶沈笑語進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燕王不辯解,玉城王得意得仿若那頭狼,是他獵得的,招呼著人手去處理狼皮去了。
聖上笑而不語,並未改觀,只道:「縣主沒有辜負我的信任。」
與聖上回完話,沈笑語與燕王都被聖上差走了。
方才被燕王說了多嘴,這次沈笑語老實的很,不曾說話。
走至燕王帳篷,燕王才道:「進來。」
「傷在後背,勞煩縣主給我上個藥。」
自從景賦有了二心,燕王連跟前的人都不相信了。
燕王后背是被狼抓傷的,因得多帶了件披風,罩著便看不出來裡面的傷。
摘下披風後,裡面的錦衣早已經破敗,又因得騎馬,到處滲出來血水。
帳篷里並非沈笑語與燕王兩人,還有夏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