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你這個侍女會些醫術。」
夏至指導,沈笑語動手,給燕王包紮了後背的傷口。
燕王:「沈姑娘不愧與謝虞多次遇險,包紮的手藝這般好。」
「殿下受了傷,便好些歇息。」
沈笑語起身,直接將燕王床帳放下,與床上那個嘴欠的人
,隔著一道屏障。
燕王:「退下。」
燕王著實累了。
沈笑語掀開帳篷帘子離開,正對上門口,被崔芰荷攙著的謝虞。
謝虞渾身的力氣都卸了,無力的靠在崔芰荷的身上。
「小公子,崔姑娘。」
「縣主。」
兩人面無表情,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崔芰荷待沈笑語走遠,又叫住她,「聽說縣主落寒傷了身子,我這裡有些可配的藥,縣主不介意,我差人給縣主送到帳篷里。」
沈笑語回過身來,「多謝崔姑娘的好意,我的身子,自有殿下請御醫為我調理。」
沈笑語的身體狀況不能暴露,即便是崔芰荷,也不能知道。
崔芰荷沒想到會被直接拒絕,尷尬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謝虞:「不需為一些多餘之人,浪費心血調配藥物。」
沈笑語:「告辭。」
崔芰荷看著謝虞薄涼的一面,情緒低沉,她喜歡的是那個如同春日朝陽灼目的謝虞,而不是其他冷漠的模樣。
「縣主不是多餘的人。」
夏至忙著給沈笑語遞上新的披風,「姑娘仔細著身子。」
結果夏至遞過來湯婆子,一股暖意,從手心溫暖至全身。
搜尋晉王的部隊撤回來大半,在開始準備圍獵日,最後的宴會了。
夏至醫者仁心,見四周沒有人了,這才小聲提醒道:「姑娘,聖上的狀態不對。」
原本病懨懨的人,又因為三兒子生死未卜而憂心忡忡,如今卻情緒高漲。無論是從情緒,還是人的模樣,
都不對。
「此話不可非議。」
夏至壓低聲音,「姑娘,我父親曾獲有一藥方,可短暫麻痹人的痛覺。這藥本是術士煉丹所得,起初服用也有精神亢奮之效,容易大喜大悲,前朝常有文人雅士以此為樂。」
「但長期服用,身體每況愈下,服用此藥之人,通常活不過半百。劑量大的,三十便有猝亡的。所以大昭建國起,這藥方便已經被先祖盡數燒光,煉製過這類丹藥的術士,也被坑殺八九。」
前朝亡國的原因傳得大不相同,沈笑語追問:「藥方可還記得?」
「記得的。」
「回長安後,將丹藥的藥方寫出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