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什麼人,崔大人又怎會一心待你。」
小滿反駁道:「你自幼躲在我身後,又怎知我,多渴求庇護。」
沈笑語聞言看向小滿,一眼看到了小滿秀帕上的唐字。
對上沈笑語的目光,小滿猶疑了許多,支支吾吾道:「姑娘……我……」
「只要你不說起你的家室,你身上那個唐字,幫不了你,也害不了你。」
如今的唐,誰敢沾邊?
「將手裡的生意騰出來,胭脂樓與你陪嫁。」
「姑娘,不可。」
夏至出言阻止:「胭脂樓是夫人給姑娘留的,不論小滿為姑娘做過什麼,都無需拿出來胭脂樓贈與小滿。」
小滿跪地:「小滿不離開姑娘。」
小滿並不叛主,只求:「請姑娘許了我與崔大人往來。」
小滿:「凡是姑娘的事,我必定不說半句,凡是沈家的事,也絕對不會告知大人。」
沈笑語:「你可知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這男人的心思卻是最難讀懂的。」
「男子,愛權勢愛美人,真愛一人者,世間幾人?」
便是到了今日,沈笑語也並不全然相信謝虞,會愛她到幾時。
「世間比翼鳥,樑上雙飛燕,池中紅鴛鴦,成雙又成對。我不求崔大人對我一心一意,只願意侍奉崔大人左右。」
情痴,人痴。
沈笑語:「如此,再阻了你,反倒是個惡人了。」
小滿欣喜朝著沈笑語大拜。
「多謝姑娘恩典。」
上次小滿朝著沈笑語行大拜之禮,還是沈笑
語從蠻子街人販子處,將她們兩人救出。
🔒 第173章 國寺
聽到沈笑語的話,反倒是夏至先紅了眼眶。
鶯歌從外頭進來的時候,正穿著當下最時興的春瑾衣,小小年紀的少女如已亭亭玉立,站在院裡見到沈笑語正準備笑,便看到了紅眼眶的夏至。
「夏至姐姐怎麼哭了?」
夏至擦乾淚,「想起來姑娘的恩典,便哭了。」
鶯歌笑:「是,我們本浮萍,都得依靠著姑娘,如今卻還能活得好好的。」
鶯歌:「我一眼瞧來,姑娘近來氣色好多了。」
「若非隋嬤嬤還在謝家,都要忘記了姑娘已經嫁到謝家了。」
鶯歌一來,便說了起來。
因得她,冷清的沈家,都熱鬧了不少。
鶯歌給沈笑語帶回來琴弦,「之前聽聞姑娘的琴傷了,本該要來換弦的,今日得空,正給姑娘拿來。」
說起來古琴,想起來宮中的顧若離。
今生朝陽已經平安離開了長安,她卻還是入宮了。
沈笑語皺眉,鶯歌嘟嘴:「姑娘勿惱,可是嫌我話多,煩了?」
「我不過想姑娘的緊,特地尋了個理由,來見姑娘罷了。」
鶯歌姑娘叫得密集。
沈笑語看她這般親熱道:「近來,你師父對你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