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歌一絲猶疑,接著笑道:「師父待我好著呢,我還認識了梨園的各位先生。」
「我學了戲腔,姑娘願意聽,我便唱給姑娘聽。」
沈笑語:「無需廢了你這嗓。」
鶯歌換完琴弦,欲言又止,站在門旁隨後道:「姑娘,這琴弦換完了。」
「有一事
,不知當講不當講。」
沈笑語知道,她來是有事的。
「但說無妨。」
「近來街坊中多有傳言,說是……」
這話鶯歌本不想說的,卻心疼沈笑語。
「有個帶著孩子的婦人,說她原先是小公子跟前的人。」
「我起初是不信的,但謝家的崔管事,每歲都往那婦人處送銀子,好生奇怪。」
說罷,鶯歌手攪了攪自己的衣袖。
「姑娘,我多嘴了。」
沈笑語沒生氣,沒多問,不過給了鶯歌銀票。
「今年開春,慈幼局裡又多加了孩子吧?」
每到寒冬,便有貧苦的人家丟掉剛生下來,或者養不起的幼童。
鶯歌被岔開話題:「光是大年三十那日,便多了三個孩童,如今算來總計多了十七個孩子。」
沈笑語:「這些銀子給孩子們添置些新衣。」
沈笑語又吩咐兩句:「今日便去採購了,過幾日就不能出門了。」
話說半句,不可明說。
鶯歌看著遠不止添置新衣的錢,疑惑為何會不許出門?
除非長安城會有大事發生。
近來城門鎖住多日,城中確實人心惶惶。
鶯歌瞭然。
「我替慈幼局裡的孩子,多謝姑娘了。」
「這便去將衣裳糧食,全部採買了。」
夏至送了鶯歌離去,鶯歌又說了幾句,坊間傳聞。
夏至送完鶯歌回來,疑惑:「姑娘,鶯歌不是什麼多嘴之人。」
「但姑爺也不是那樣的人……」
沈笑語:「既然這事,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不必去想,不
必煩惱。」
「等到謝虞回來,一切便明了了。」
轉眼就到了,正月二十一這日。
一大早,三少夫人魏氏便來接了沈笑語,兩人同坐一輛馬車。
謝二少夫人閆氏和六少夫人王氏,坐在後面一輛馬車上。
王氏掀起來帘子看向沈笑語,多嘴了一句,「竟還讓人等了,莫不是真當自己,是個有身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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