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預約嗎?」身著旗袍的服務員走過來問她。
「喻凝?」
宗岳也看見她了,立馬站起身朝她走來:「你怎麼在這裡?」
喻凝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看了眼那個位置上的茶杯:「我來喝茶。」
宗岳抬手扶了扶眼鏡:「你一個人?」
喻凝指了指外面。
宗岳扭頭看到那個惡狠狠盯著自己的少年,他暗中蹙眉。隨後面色不改扶住喻凝的肩膀:「這位是西資銀行的文行長,我們正談工作呢。」
短髮女人穿著一身幹練的西服,站起身朝她伸手:「喻小姐吧?你好。」
桌上擺著一疊材料,看上去確實是在談生意。
喻凝看向宗岳:「你忙吧,我只是來打個招呼。」
宗岳拿起外套:「我們也差不多了,一起走吧。」
「不用。」
喻凝眯眼溫和一笑:「你送文行長,工作要緊。」
屋子裡看熱鬧的人大概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看著短髮女人的目光變了又變。
何向年雖然氣得可以把宗岳撕成兩半,可看到喻凝的模樣,他又不敢說什麼,怕刺激到她。
最終只是瞪了一眼宗岳,轉身跟著喻凝離開。
……
出了茶館,喻凝鎮定地把何向年送進了學校。
不出所料,晚上宗岳找上門。
為了不打擾付春歸休息,喻凝放下手機和他出了門。
宗岳剛應酬完,身上有濃郁的酒味可意識是無比清醒的,他低頭看著女人的臉。
本以為她會是憤怒的,至少也是委屈的。
可她看著自己,平靜得毫無波瀾。
「怎麼了?」她蹙眉。
「凝凝,白天的事情你沒生氣吧?」
宗岳老愛這樣問。
如果她真的那麼愛生氣的話,或許早就被氣死了吧。
至於為什麼沒生氣,大概是早有預料或是因為不夠喜歡吧。
她問:「你不是在處理工作嗎?」
宗岳遲疑幾秒,點頭解釋:「是這樣的,永樂鎮那事黃了以後我虧損了很多資金,西城的地如果再不動工,這個窟窿就會越來越大。所以凝凝,我和文行長見面真的是為了工作......」
他說為了工作,喻凝是相信的。
宗岳是個自私自利的人,他做這一切只會是為了他自己。任何的行為都是服務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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