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留了個門,立馬轉身跑去喝水。
宗明赫跟在後面進來,看她大口喝水,水珠子都從嘴角滑下,於是抬手隨意抹去她下巴處的水珠,動作又快又自然:「慢點。」
他冰涼的指尖碰上火辣的唇瓣,竟舒緩了片刻的辣意,喻凝抱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抽出紙巾:「謝謝。」
魯夕悅聽見動靜,從廚房跑出來。
第一次見宗明赫,她整個人都透著濃濃的好奇,和當初見宗岳完全不是一種感覺。
最後趴在喻凝耳邊:「不錯,挺滿意。」
聽見她這樣的評價,喻凝挑眉:「才見面就滿意了?」
「他長得就讓人滿意。」魯夕悅給予高度肯定。
她看宗明赫神色閒散又淡,眉骨鋒利眼眸狹長透著疏離感,雖然看上去不太好惹的樣子,但站在喻凝身邊又不顯得駭人。
所以她滿意,看著比宗岳順眼。
菜上好,四個人便坐下開始吃晚餐。
簡健是個健談的,雖然是搞音樂的,但對投資財經很感興趣,得知宗明赫的身份後便和他聊起最近股市。
魯夕悅覺得這些話題甚是無聊,起身把宗明赫帶來的洋酒打開,倒了滿滿四杯:「別聊那些了,咱說點有趣的。」
這話一出,喻凝立感不秒,按住宗明赫的杯口:「我們都是開車來的,喝不了酒。」
「嘖,你們夫妻倆至少派出一個代表喝啊。」
她把酒杯放到宗明赫手邊,眯眼笑笑:「你替凝凝喝吧。」
宗明赫倒沒意見,拿起酒杯和他們倆碰了一下。
冰塊在杯里碰撞,酒的度數不低,魯夕悅很快就開始飄了。
她摟著男友的脖子,開始盤問起對面這對新婚夫妻的感情生活。
通常情況下,喻凝是招架不住她的審問,畢竟她們知根知底,清醒的時候還會給對方留有餘地,可醉酒後隨便一個問題就是精準致命的。
比如現在,她問喻凝為什麼換口味了。
喻凝眼皮一跳:「換口味?」
「是啊,你以前可不會喜歡他這樣的......」
話說到一半就被簡健捂住嘴,他束著魯夕悅站起來:「寶貝,陪我去把點心抬出來。」
說著,又朝對面兩個人道:「你們慢慢吃。」
兩個人離開餐廳,喻凝就放下了叉子。
身邊的人還在喝酒,高濃度的酒精對他來說似乎不算什麼,意識是清醒的,嗓音卻啞了些。
他淡淡問:「以前喜歡什麼口味?」
喻凝側頭:「她就是喝醉了亂說話。」
說完,被宗明赫盯著她又莫名像是被窺探到了秘密。
雖然她之前對喜歡的類型沒有太清晰的界定,但絕對不是宗明赫這種。
他那眸子像是利劍能剖開她柔軟的心底,把光溜溜的核呈現在他面前。儘管沒見過他的狠戾,但他那些摸不清的底細讓她有些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