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明赫一眼沒看那邊的動靜,低頭將喻凝黏在臉上的髮絲撥開,目光從上到下打量一圈。
看到她手上淺淺的血跡時,眸子一黯抓起她的手,聲音沉得嚇人:「哪受傷了?」
喻凝身體顫抖的明顯,埋在他懷裡不吱聲。
宗明赫抬起她的臉。
「說話。」
喻凝小口喘息,杏眼已經變得濕漉漉,才被叫回神似的:「沒有。」
「是剛才……我看見他在打邱拓紜,我就去救她,然、然後這個人就像瘋了一樣追著我不放,宗明赫……」她眼巴巴看著宗明赫,沒有條理地解釋,還小聲叫著他的名字,很不安。
「呀!」
萬五忠這時候從門口出來,見這幅場景立馬嚴肅起來:「佩蓬!你又幹什麼了?!」
叫佩蓬的男人看到萬五忠,開始拼命掙紮起來:「萬工,救救我,這些他媽的是什麼人??」
話音落,津戈又是一道大力。
「啊——萬工!」
萬五忠眉頭緊皺沒搭理他的叫喊,只是看向在宗明赫懷裡狼狽的喻凝。
縱使他再眼拙,此刻也能看出這位大老闆和小秘書之間的關系肯定不尋常。
怕得罪人影響生意,他連忙上前詢問:「喻秘書沒事吧?佩蓬沒傷害到你吧?」
「沒有。」
喻凝搖頭,但忽然想起什麼緊張起來,鬆開手就要往回走:「邱拓紜有事!」
宗明赫按住她的腰,輕鬆將人拽回身邊。
他臉上放佛凝結了一層寒霜,沒什麼耐心:「邱拓紜是誰?」
看到她的寡白的臉,周身氣場更冷幾分。
把自己折騰成這樣,還有閒心去管別人。他真是低估了喻凝的菩薩心腸。
「就是給我送鞋的那個女孩子。」
喻凝死死抓住宗明赫的手臂:「她受傷了,我們快去找她。」
萬五忠是個機靈的,聽見喻凝的話後趕緊吩咐人去後面找邱拓紜。
見大老闆臉色不對勁,他又哈腰上前:「宗老闆,是我管理不當驚擾到各位了,我替佩蓬先給大家道歉。這裡的工人靠手吃飯,還肯請您放他一馬,您們進去吃飯,我保證把事情處理好。」
喻凝看到邱拓紜被扶著上了車,才小幅度拽一下宗明赫的衣袖。
除了心靈上,佩蓬沒對她造成實質傷害,她害怕宗明赫因為自己真的把人傷了,把事情搞麻煩。
與其這樣,還不如把佩蓬交給他們的領導處理,畢竟這事情是發生在園區里。
她慢慢開口:「我們進去吃飯......」
宗明赫聽見她的聲音,看了眼她白嫩寫滿單純的小臉,片刻後淺淺仰頭。
喻凝沒看讀懂他眸子裡深沉的情緒,接著津戈那邊便鬆開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