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蓬停下叫喚,僵硬地扶著自己疼痛的雙手。可還沒緩過來,就又被人按住肩膀不得起身。
「哎呦!」
萬五忠摘下眼鏡走過去,臉色不太好。
這下賤的工人天天幹活不認真,還總是把女人打得半死不活。這些小事就算了,今天居然驚擾了自己重要的客人。
他越想越氣,心中怒火升起,說了幾句檳城語用上了平時懲罰的手段,讓人掐住佩蓬的下頜,迫使他張開嘴,在他掙扎的間隙又狠狠扯出他的舌頭。
力氣頗重,扯得佩蓬舌根發麻。
他拼命搖頭,卻無濟於事:「唔、唔!」
渾濁的唾液垂沿在地上,佩蓬掙扎著瞳孔瞬間放大,眼睛呈鬥雞眼狀,親眼看著一根銀針插進自己的舌頭裡。
刺痛又有恐懼迫上心頭。
他翻起白眼,身體劇烈顫抖。
萬五忠看到血跡蔓延而下才收回手,用濕毛巾擦了擦手,動作行雲流水,像是重復了無數次。
回頭,又是帶笑的模樣:「宗老闆,邱拓紜那邊會有人照顧的,我們繼續去吃飯吧。」
宗明赫淡淡抬眉,扶著身邊僵硬的女人,微彎點了點她的腰側:「還吃麼?」
喻凝倏地一顫,搖頭搖得快:「不吃了不吃了。」
她哪裡能想到,這萬五忠會對工人那麼狠......沒傷害用來割膠的雙手,卻是要了他半條命。
男人癱在地上,死不了也發不出聲。
宗明赫見怪不怪,讓喻凝完全靠在自己懷裡,輕輕提力帶著她離開。
……
因為這個插曲,今日的行程提前結束。
霍惟在鐵門外站了幾分鐘,等一輛黑色的轎車停下來,他便從后座取下粉色盒子。
盒子裡面是一枚白色小蛋糕,冒著濃郁芝士香味,形狀完整款式精緻。
這種甜食老大不會愛吃。
所以是給喻小姐的。
他小心拿著,推門而入。
院子裡有幾株細長的椰子樹,宗明赫高大的身影被籠罩在樹蔭之下。
他單手舉著手機,雙腿筆直包裹在長褲里,指尖夾著未然盡的菸灰,側臉輪廓深邃被埋在陰影之中。
霍惟走過去。
「老大,已經定位到了方利祖的位置,後山只有一條路,從這裡開車二十多分鐘能到,杜友那邊也準備好了。」
匯報完,他看了眼蛋糕:「老大,這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