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可以像今天這樣,好嗎。」
喻凝知道他是說她獨自進山的事情,她皺起眉:「宗明赫你還說呢,說帶我到卉山玩,結果都遇上什麼事情啊,害得我擔心死了,你唔......」
還在說這話宗明赫的唇瓣遍覆了上來。
他吻了一下就鬆開,鼻尖相碰,唇角勾起一個弧度:「閉眼。」
下一秒就撬開她的唇齒,蠻橫無理地奪去她口腔里的甘甜。他從來不會溫柔點,發了狠地想要讓她鑲嵌入骨。
喻凝攀住他寬厚的肩膀,後背被他燥熱的手掌按住,無法動彈。
她無力地哼了一聲,快要喘不過氣了。
周身的血液涌到頭頂,連神經末梢都在狂舞著,他的氣息夾雜著溫熱的雨。
兩個人都濕透了,薄薄的衣料和肌膚相貼,黏黏膩膩又曖昧濕潤。
熱帶的氣候多變,一會兒晴天一會兒雨天,她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變化多端。
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不討厭也不喜歡。
雨水滴在皮膚上,匯聚在他們相連的地方,侵蝕著她的意識,融入骨血。
在進入熾夏之前,所有難捱的酸脹的好像全都與他有關。
第43章
回程的飛機,還是只有喻凝和宗明赫兩個人。
穿梭在綿延的雲海里,不斷越過綠色的山林和汪洋大海,越靠近錦城,喻凝的情緒越低落。
旅行後的戒斷反應實在太要命,這幾天像是經歷了一場浮華的冒險,她沉溺其中不想醒來。
靠在椅背上睡不著覺,她暗暗看了眼身邊低頭辦公的男人。
宗明赫從上飛機就開始工作,專注又沉默。來檳城一趟,他在國內的工作應該也被耽誤不少。
喻凝收回目光,掏出台詞本開始背起那些滾瓜爛熟的詞句。
背著背著,出了神。
思緒又回到臨走前去看小芙的時候,她拉著自己的手感受著肚子裡的小生命。
喻凝多少有些惋惜,如果假期再長几天,或許就能看到小芙的孩子出生。
阿Tan這段時間為了迎接孩子降臨,特意去報了寶爸培訓班,平時看上去粗線條的人也細心起來,晚睡早起,整日貼身照顧小芙和珠珠,不是親爹勝似親爹。
這世界可真奇怪,有人能把愛給予和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孩子,也有人把至親的骨肉從身體裡拔出丟棄。
喻凝忽然就想起之前宗岳總在自己面前說宗明赫的壞話,他包括宗家其他所有人,對宗明赫好像就沒有怎麼上心過,連親生父親宗賢倫都是對他不聞不問的。
他們結婚後,除了和喻家生意上的來往,無人問候過一次。
怪不得偌大的一個家族,找個孩子居然花費二十多年,說到底就是沒用心在找。
她一下子能理解,宗明赫為什麼要和自己結婚,為什麼要拿到宗家的繼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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