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困惑的眼神,宗明赫瞬間抿起唇,鋒利的眉眼裡流露出不滿。
「我們倆哪種情況?」
喻凝啞聲,他們結婚不是為了各自利益嗎?
宗明赫收緊胳膊把她禁錮,壓制住情緒:「合法合理自願結為夫妻,你連個名分都不願意給我?」
他盯著喻凝茫然的小臉,刻意咬住了「自願」兩個字。
好幽怨的語氣啊。
第46章
關於婚禮這個問題,喻凝暫時沒有想法,所以沒和宗明赫做過多的討論。
再說,他在溫泉里對她做的事情都還沒算帳呢!
宗明赫看她忽然變化的臉色,低頭好笑地親了親她柔軟的發頂:「你就說你有沒有舒服了?」
又來。
從在池子裡到現在,他一直就這樣追問。
舒不舒服、舒不舒服......
沙啞的聲音縈繞在耳邊,像是魔咒般吻著咬著。她回答了還不行,非得等她抑制不住呻.吟出聲,他才滿意地鬆開唇。
想起這些,喻凝體內升起一股燥熱。
她咬牙瞪著把自己身上弄出斑斑點點的罪魁禍首:「被狗咬了能舒服嗎?!」
說完都不看他一眼,用力推開擋在自己兩側的手臂,一溜煙兒跑上了樓。
……
五月份,喻凝的日程稍微寬裕一些。
《找到多斌的二十四小時後》首演圓滿結束,下場南港站演出在六月初才開始。這個月不是和劇組全員一起參加媒體見面會,就是接受採訪、繼續排練。
在休息室,喻凝靠在沙發上把採訪稿順完,抬頭就看到周莎伊把她婚禮的手寫請帖給了吳桉導演,並作邀請。
她這才忽然想起來,下周四就是他們的婚禮了。
婚禮舉辦地點在鹿沿島的景怡東方酒店,是錦城現存最悠久的六星級酒店,能在這裡舉辦婚禮的人家非富即貴。宗家向來的派頭十足,何況還是最受寵愛的宗岳結婚,自然是盛大而又隆重的。
但周莎伊卻沒邀請太多朋友,只叫了工作室的幾個領導,不太像她以往張揚的作風,非常低調。
見她們幾個人聊起這個事情,喻凝覺得頭疼,縮在座位里閉上眼。
她還得以家屬的身份前去參加......
周末。
喻凝回了趟家,陪付春歸吃午飯。
付春歸平時在家閒來無事,就愛搗鼓些小玩意,又是做甜品又是做手工,最近還買了縫紉機來做衣服。
聽說喻凝下午要去俱樂部找何向年,她趕緊把準備好的點心和衣服打包放到車上,接著又抽出兩個小荷包:
「凝凝,這是給明赫和小年的護身符,讓他們掛在書包上,你的材料還沒到,做好了再給你。還有,幫我祝小年比賽順利。」
喻凝一看,那荷包又小又可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