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明赫突然笑出聲,他靠近喻凝,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近,霸道地和她呼吸著一片稀薄的空氣。
「沒有憑什麼。」
他說完,捧著她的臉吻了下去。
是不留一點餘地,發了狠的。
喻凝的心臟瞬間抽得很緊,她掐著打著,唇間發出一串細碎的聲音:「宗明赫!」躲不掉他的桎梏,狠狠咬上他的嘴皮,腥味瞬間涌在口中。
他卻好像感覺不到疼,扶著她倒在柔軟的白色大床上,長腿死死壓制住她。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混著酒精的味道充斥唇間,她雙手柔軟又無力,打起人來也是一點都不疼。
喻凝躺倒在綿軟的被褥上,看不清他的五官,鼻尖縈繞著的是他身上冰涼的氣息,一動就愈發濃烈。
「唔......」
他像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宗明赫吻著清楚感覺到自己指尖落了溫熱。
又哭。
他鬆開唇,胳膊撐在她腦袋旁邊的被子上,低頭睨著她:「親了那麼多次了還哭。」
「你弄疼我了!」喻凝撥開他的手。
宗明赫聽見她的話,低下頭。
果然那白嫩的肌膚留下了紅痕。
他喉結無意識滾動,漆黑的瞳仁就只有她小臉的倒影。
喻凝撐起身體,從他的手臂下鑽出來彈到桌子邊,驚恐地回頭。
他身上的白襯衫被抓出褶子,肌肉緊緊繃著像是要衝破衣服布料,唇上留著的紅痕讓他整個人露著駭人的瘋狂。
「你發什麼瘋!今天是別人的婚禮,你都把人新郎給打了還想怎麼樣,我招你惹你了?」
宗明赫冷冷哼了一聲,眸底微微的沉凝如狂亂的颶風將黑暗席捲,可怕的情緒傾塌而下:「你是心疼他那副窩囊樣?」
「你.....我不想和你說話!」
喻凝氣結轉身,按住裙擺就要往外走。
宗明赫長臂一伸擋住她,反手攔腰把她扛起來,走到臥室門邊,關門、反鎖,又將人扔回床上,用膝蓋抵住她的去路。
他抑制住自己胸口撕裂般的痛楚,輕柔地撫著她的臉頰,低沉著嗓音問:「我對你不好嗎?」
「就只心疼他?那我呢喻凝,我才是你的丈夫。」
喻凝搖晃著腦袋,想要再次從他身邊跑走。
宗明赫當然沒給她機會,抬手握住她的腰肢,將人拖回到自己的禁錮之中。
「跑什麼。」
他低聲說著,粗魯地撥開散亂長發,將她哭泣的聲音全部吞噬,吮吸著唇齒間的味道。
喻凝薄薄的眼皮泛起紅,也無力去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