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突兀的甜膩伴隨著淡淡的血腥味,混亂與理智交織在臥室里,刺激神經讓人發狂。
宗明赫不再禁錮她,而是用以往的方式去安撫著,樓下的派對好像還沒結束,伴隨微弱的音樂聲將她融化在手心裡。
路過的地方開始發燙,像是四起的煙花炸在身上差點要將她灼傷。喻凝立馬委屈地抽泣起來,抬腳踢著胡亂道:「不好不好!你放開......我、討厭你噁心!」
「惡、心?」
宗明赫挑起狹長的眼角,將她動彈的雙手捆在頭頂,一點點吻去她掛在臉頰上的淚珠子。
他淡笑著故意貼在她的耳側:「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我這個噁心的人懷裡是什麼模樣。」
她小聲的哼出來,像發怒的小貓叫,毫無威懾力,在這時候是帶著極致的曖昧。
宗明赫稍微坐起身,單手解開自己身上的白襯衫甩到床下,渾身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緊緊繃著,又籠罩住她。
「唔嗚嗚——」
喻凝力氣沒他大,只能扣住他的赤.裸肩膀,學著他的模樣毫不留情下手,指甲鑲嵌在他堅硬的肌肉上劃出可怕的痕跡。
男人眉頭終於皺了一下暫時放開她,喻凝趁機抽出手,用盡所有力氣一巴掌打到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如有咒語將他們定住。
床上的被褥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喻凝胸口劇烈起伏著,手掌還在半空中顫抖。
宗明赫冷靜下來,伏在她的身上,抓起她的手放到唇邊親吻上去,從手背到掌心,沒放過一塊皮膚。
最後將她冰涼的指尖放在自己滾燙的臉頰邊上,啞聲問:「還打嗎?」
「不敢了不敢了。」喻凝閉眼拼命搖頭。
宗明赫偏頭又親了一下掌心。
「是問你打嗎,不是敢嗎。」
喻凝才聽清他的話,淚眼婆娑地看著睜開眼睛:「嗚嗚嗚打,不、不是,我不打了,你別這樣......」
宗明赫扣住她的手,聲音放低:「別哭了。」
哄不好人,於是乾脆撈起她的身體,調換位置讓她坐在自己身上,輕拍著她後背安撫。
「哪裡弄疼了,我看一下。」
喻凝身上的裙子已經變得松松垮垮。
其實她不疼,相比之下宗明赫的情況要更慘烈一些,背上被她撓得沒有一處是好的。
全是指甲印子......
不過都怪他發瘋,突然脫衣服嚇到自己。
喻凝趴在他懷裡哭歇了才抬起頭,斷斷續續地說:「我沒有心疼他,是他非要來找我的。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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