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兄弟倒是團結啊,剛才寧願自己被打死都不肯說,現在捨得說實話了?」
Tan聽見明建威的冷嘲,趴在地上搖頭。
果然養父是最了解自己的人,才會用這種方法逼自己開口。
他仰起腦袋,一字一句道:「老爸,我從小就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十幾年如一日。換來的是什麼?我妻子出事你不願意幫我就算了,還為了那些利益讓我忍著?!」
「我就是受不了不想幹了,這裡的每一天都讓我擔驚受怕。」
明建威轉著盤串,垂眸看著他:「說重點。」
阿Tan乾咳幾聲,雙手支起身體,抹去臉上的血痕:「你把我的職權收回以後,我就開始找地,準備自己建一個工廠,我承認帳上那些錢是我拿的,和方家私下合作…也只是為了賣地。我發誓,船公司的事不是我做的!」
「蠢貨。」
明建威低罵一聲,停下動作讓人把一疊文件抬過來扔到他面前:「兩份競標責任書只有你經手過,不是你還有誰?」
Tan伸手撿起地上的文件,看在自己的手印和章。他立馬搖頭不願意承認:「真的不是我!我只是想建一個自己的工廠,和家人安穩地生活。」
明建威屏息靜氣,手裡的盤串轉得飛快。
種種確鑿的證據都指向阿Tan,也只有他最有動機。
半晌,他背起手下達命令:「把他拖出去,從今天起讓他不再是我們明家的人。」
「老爸,老爸!」阿Tan大叫著,黝黑的臉龐從激動到逐漸失望,最後揮開那幾個男人。
「明建威我做錯什麼了?!這些年你從來就沒有把我當作是你兒子對不對!」
他越來越崩潰,直接笑出聲指著明建威:「你明明都知道了還用這種辦法逼我開口,我和阿赫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見他不知悔改的模樣,明建威冷臉仰頭。
Tan被人捂住嘴往外拖,他恨恨要開那些人的手,繼續朝里喊著:「明建威我告訴你,我和明赫不是你養的狗!」
人拖到了外面,但聲音還在繼續。
喻凝聽見他的怒吼,被嚇得小幅顫抖,抱著宗明赫的手又緊了緊。
混亂不堪的前院久久難以平靜。
宗明赫的手下被明建威帶走,從始至終也沒有人靠近他。
只有身邊一抹小小的溫熱緊貼著自己。
喻凝跪在濕滑的地上,男人將力量全部壓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他的呼吸不對勁,抬頭看向他:「疼不疼?」
看到他身上的傷,心尖都在打顫。
她真的討厭死那些人了!Tan做錯事憑什麼打他?
一場鬧劇結束,宗明赫眸子裡深沉的情緒化作笑意,一種帶著自嘲的笑。
最後緊緊抱住喻凝的腰。
「看吧寶貝,就你對我好。」
只有你是最好。
喻凝哽咽一下,撲在他的懷裡:「回家好不好?回我們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