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珥低落的情緒還沒來得及蔓延,便被擁進一個陌生的懷抱里,心跳都有一瞬間的凝滯,鼻腔里也都是陌生的味道。
是午後陽光曬過的乾淨皂香。
莫名沉浸在同一個世界裡的兩人,完全忘記旁邊還有一個觀眾。
被忽略個徹底,趙今月頗為尷尬,她是聽母親說談驍沒有女朋友才來赴的約,此刻得知真相,她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拿起包包,有些勉強的對談驍笑笑:“是我沒事先了解到情況,你放心,阿姨那邊我知道怎麼交代。”
談驍頷首:“謝了。”
趙今月又看了眼被他護得嚴實的阮珥,說道:“祝你和你女朋友幸福美滿。”
“會的。”明知道都是假的,但是這次道謝,談驍還是極為誠懇:“謝謝。”
趙今月踩著高跟鞋離開,咖啡廳門上的風鈴迎風而動,默默呆了一會兒,阮珥才抬起腦袋,悶聲詢問:“人走了嗎?可以喊‘咔’了嗎?”
“……走了。”談驍如夢初醒一般放開她。
阮珥連忙從他懷裡退出去,理了理臉頰邊蹭亂的碎發。
感受到懷裡的空蕩,談驍指尖蜷縮了一下,掩飾似的抵在唇邊咳了聲:“剛才謝了。”
“不客氣。”匆忙演了一次情侶,現在殺青,氣氛多少有些尷尬,阮珥有心調節,找了個話題問道:“你剛才是在相親嗎?”
“算是吧,我媽安排的。”談驍怕阮珥誤會自己,簡單解釋了下前因:“她見我沒交過女朋友,以為我喜歡男人。”
“啊……”阮珥恍然地點點頭,思想切入點很是新奇:“你沒交過女朋友還能說出那麼氣人的話,果然渣男都是講天賦的。”
“?”
什麼話?
談驍直接氣笑:“你之前還說過我是好人。”
阮珥有理有據:“好人和渣男也不衝突吧。”
“行。”談驍無話可說,選擇躺平擺爛,見她抱著平板,轉而問道:“出來畫畫?”
“不是。”阮珥搖頭:“和一個朋友出來逛街,他有事先去忙了,我找個地方等他。”
“那坐吧。”談驍坐到之前趙金月的位置,對面留給阮珥,叫來服務員撤去趙金月的咖啡,又把菜單推到阮珥手邊,推薦道:“這家的甜品味道不錯。”
服務員眼瞅著還不到半小時時間,談驍約會的女生就換了一個,心裡腹誹,果然長得帥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阮珥早上起來晚了,怕紀言澈等,沒來得及吃早飯,逛完一圈下來是有些餓了,點了一塊提拉米蘇和一杯馥芮白。
“好的,您稍等。”服務員走之前又偷瞄了一眼阮珥,上一個是知性大美女,這一位是鄰家小清新,帥哥風格口味還挺雜。
包包和平板都放在一旁,阮珥驀地感到不對勁:“你怎麼知道我是畫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