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怎麼會僅憑一個平板就能看出來她要幹什麼。
談驍一時嘴快,說話沒過腦子,現在對上阮珥探究的目光,心跳快兩拍,總不能說他很早之前就在關注她,那樣好像個變態。
他急中生智,脫口而出三個字:“看氣質。”
“這還能看出來?”阮珥十分新奇,她就沒這個功能。
“能,學藝術的人氣質和普通人不一樣。”談驍面不改色地糊弄著阮珥:“學畫畫的跟其他學藝術的也不一樣。”
“你眼睛好厲害。”阮珥佩服,又提出第二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
上次在酒吧,你姐叫過。”
看到她眼裡流露出的戒備,談驍好笑,現在才生出警惕心,是不是有點晚了?
阮珥記憶被喚起,戒備消除:“哦哦,不好意思,我忘了。”
談驍起了壞心眼:“那你那天做過什麼也都不記得了?”
阮珥一臉懵:“我做什麼了?”
“也沒什麼。”談驍垂了垂眼皮,故意引導她:“就是……”
阮珥只有一次喝醉過酒,在家裡過年時,被盧思濃灌的,後來耍酒瘋鬧得全家都不得安生,盧思濃也由此被外婆戳著腦門狠批了一頓。
那天在酒吧她沒喝多少,有心控制著量,但是在酒吧出來後她因為睏倦,意識已經非常薄弱,她記得時談驍送她們回的家,後來怎麼樣……她沒有半分印象。
不禁急切起來,尤其看到談驍此刻一副欲言又止,放佛被她輕薄過的樣子,阮珥的好奇心一下子就勾起來:“就是什麼?你快說啊!”
談驍拿起檸檬水,淺抿一口:“就是,你說你想睡/我。”
“?”
“!”
還真的輕薄了?
“蹭”的一下,阮珥從沙發上彈起來,因為動作幅度過大,碰到桌子,導致桌上的檸檬水一陣晃蕩,水漬灑到桌面。
“我、我、我……”阮珥語無倫次,臉色漸漸漲紅。
這時候,服務員正巧端著蛋糕和咖啡上來,見兩人一站一坐,一慌張一淡定,不由自主多打量兩眼,視線再由阮珥轉移到談驍臉上時,不期然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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