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箏狐疑地搖了搖頭:“那天就是他去聊運營方案嘛,然後回來就說談崩了。他自己也不講。你去問傅老師嘛。”
可傅苔岑看起來也不願多談,只能徐徐圖之。夏賒雨若有所思地坐下來,打開內網,處理一些今天本來要提交給法務的合同。
一個小時後,正當夏賒雨有點犯困,突然聽到有人發出了噗呲噗呲的細微氣聲。
他一個激靈,偏頭看到擠眉弄眼、發出聲音提醒他的鄭小箏,然後很快就感到有人在身後站定。
他向鄭小箏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然後立刻站起,轉身:“劉總編。”
劉熠年逾50,背手站的時候看起來尤其慈藹,他沖夏賒雨略略頷首:“你挺不錯,也就接觸了一兩面,傅苔岑就說挺欣賞你的。”
夏賒雨下意識去看劉熠身後,並沒有看到人,於是問:“傅老師呢?”
“剛剛從我那邊的電梯,我給送下去了。”劉熠回答,說完以後停頓了一會,好像在琢磨後面話要怎麼說,這讓夏賒雨感覺不太妙,於是他再一次體現主動性。
“後面我會再主動跟進,儘量在朝花文學獎出結果之前跟他敲定合同。”
劉熠笑吟吟地擺了擺手:“我是真覺得他很有靈氣,賭他拿獎那就賺得多點,拿不到獎,我也要簽,有的作者的價值不是由幾個評委決定的。所以短期拿不下也沒關係。”
也不知道剛剛兩個人聊了什麼,傅苔岑又是怎麼討得劉熠的歡心,總之他看起來對他非常滿意。
然後又是一陣沉默。夏賒雨沉下心,恭敬等待。
過了幾秒,劉熠終於開口:“傅苔岑最近身邊沒助理,申獎的雜事也多,沒時間打理版權的事,所以不想詳談也可以理解。你做事麻利,抽空多幫襯點,拿點印象分。別的作者你實在沒空跟的,我會換到別人那裡去。你看怎麼樣?”
夏賒雨多聰明一人,立刻就聽明白了。
不知道是傅苔岑主動跟劉熠要人,還是劉熠有意拉近關係,總之他是被“犧牲”掉了。
不過夏賒雨不是那種遇到困難就打退堂鼓的人,雖然他不願意和傅苔岑有過多近距離的私人接觸,但工作是工作,既然傅苔岑覺得自己消受得起,劉熠又覺得他稱職,那就做做也無妨。
更何況嚴格來說,給簽約作者打下手,也算是他們的工作內容之一。他之前也處理過更棘手的情況,比如簽約作者到期交不了稿,電話也不接,他搬到人家對門硬是住了兩個星期,倒垃圾,送快餐,買藥,最後成功蹲到了終稿,沒影響後面的排版進度,如期上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