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程度的調情話,夏賒雨感覺很有些吃不消,只得彆扭地答道:“那幸好洗個澡,你就不是了。”
傅苔岑不置可否地捺了下嘴角:“你倒提醒我了,下次我要定製一塊防水的印台……”
話未說畢,門口傳來余茉小心翼翼的聲音,好像站了有一會,生怕打擾到他們的談話,表情看上去也有些複雜。
“傅老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趕時間……”她半躬著身子走進來,根本不敢抬眼直視,只是把重新列印的證明拿出來,“麻煩您簽字。”
傅苔岑也不再為難,隨手簽了字,余茉又一句話三鞠躬地走出去了,不多時聽到門被帶上的聲音,房間裡又徹底安靜下來。
夏賒雨腦子裡空了一下,不記得被打斷前他們在聊什麼:“剛剛你說……?”
傅苔岑看了他一眼:“我說我要定製一塊防水的印台。”
“做什麼?”
眼神從對方的領口擦過,傅苔岑道:“你皮膚很白。”
夏賒雨沒有反應過來:“所以呢?”
“可以在你身上寫字,然後蓋章,你洗澡也洗不掉。”傅苔岑歪著腦袋,把筆懸在指節處轉了一圈,表情玩味,好像腦子裡已經在幻想,“感覺應該非常美觀。”
“……那你應該只能想想了。”夏賒雨回答。
傅苔岑繼續提筆臨帖,表情卻是笑而不語,有種胸有成竹,誓要擇日付諸實踐的意思,夏賒雨也不想再深談這件事。
臨出房門前,夏賒雨又想到了什麼,回過頭問:“所以她是為什麼被辭退的?我是說余茉。”
傅苔岑背對著他,隨口回答:“你覺得她怎麼樣?”
像剛畢業的大學生。不算很靈的,但看起來可以信賴,做事也比較認真。
“看起來還行,做助理,安排瑣事應該還算稱職?”
傅苔岑用紙擦拭了一下筆側,直起脊背:“確實如此,但她和肖雲峰在談戀愛。”
“?”夏賒雨錯愕,但錯愕過後,他又想,這似乎也不完全構成理由。
“他們怎麼談上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後來才聽說肖雲峰前期接洽的時候經常請她吃飯。我不干涉她的私生活,也沒那麼古板,她想和誰談都可以,大不了繪風后續我自己跟進就行了。”
“但是,後來版權意向談得差不多,肖雲峰拿來了版權運營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