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在隔壁女生的喊聲里醒過來的。
“在嗎?有人嗎?”是那個短髮女生的聲音。
“不會兩個人都不在帳篷里吧,可是拉鎖拉著耶。”長發女生奇怪地說。
短髮女生拽了拽她的衣角,為難地講:“那要不我們先走吧,本來想說走之前打聲招呼比較禮貌,但人家可能還沒醒?”
長發女生把她扯到一邊小聲說:“都這個點了,而且這個帳篷沒回應,另一個帳篷敞著,這麼久都沒回來,他們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像玻璃上的水汽被擦得一乾二淨,聲音越來越清楚,夏賒雨逐漸醒轉過來,意識徹底清醒的那一刻,第一反應是渾裑酸痛,第二反應是他竟然和傅苔岑在帳篷里,在這麼多其他帳篷和房車面前,做了這麼多荒唐的事。
他用手臂遮了遮投進來的日光,踹了身邊人一腳:“傅苔岑……”
傅苔岑顯然也是剛醒,內褲還亂七八糟吊梢在 月夸 骨,手臂隨意搭在他腰上,這時候才無意識地挪下去,含混地用氣音回應了一聲:“嗯……”
但還沒等他徹底轉醒,夏賒雨就聽到外面的女生繼續說道:“要不要再喊個男生過來看看?”
這回徹底嚇醒了。於是立刻用力搡了傅苔岑一把,低聲催促道:“你再不回答,一會我們就要被人圍觀了!”
夏賒雨臉皮薄的樣子最好玩,傅苔岑眼睛都沒睜開,故意不緊不慢地問他:“你幹嘛不自己回答?”
“他們知道這是你的帳篷。難道要人家知道我們兩個大男人放著另一個空帳篷不用,半夜擠到一個帳篷裡面嗎?”夏賒雨有點臉熱,情急道,“太奇怪了……”
“這樣啊。”傅苔岑裝作恍然大悟,笑著說,“俗話說無利不起早,要我答應是不是該給點好處?”
夏賒雨看了他一眼:“你要什麼?”
傅苔岑閉著眼睛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意思是要他親他一下。
雖然他們上床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但是很默契的幾乎沒有在結束之後,親來親去抱來抱去地膩歪,因為這太像談戀愛才會做的事了,而對於兩個成年男人來說,還是很分得清這之間的界限的。夏賒雨不由得皺了皺眉。
察覺到對方的糾結,傅苔岑大方給出第二個選項:“不親也行,那要不還是十五個點?”
夏賒雨還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突然又變成要買他版權的版稅了。可這是談工作的時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