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果然是要秋後算帳的。
羨容低下頭,模擬了幾分紅煙的語氣,三分嬌柔,七分哀婉道:「薛……秦郎,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已經懷了你的骨肉……
「你知道,我向來是怕懷孕的,昨日得知此事,一時心悶,就出去散了散心。」
秦闕看著她,薄唇幾度開合,竟半晌沒說出話來。
他想了很久,想明白了,她怕他,所以想出此招。
對,就是單純的怕,她沒有什麼好奇的,也沒有什麼想問的,更沒有生氣或是別的……對她來說他不再是薛柯,而是秦闕,秦闕於她,就是一個會殺人的人。
他忍下了之前想說的許多話,緩緩走到她面前,看著深深低頭的她,伸手將她下巴挑起來,讓她看向自己:「是嗎?我怎麼記得前天晚上,在床上,你還說,我要是敢讓你懷孕,定要讓我跪三天搓衣板?」
盛妝的她果然美得不可方物,她在他的注視下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幾分少見地慌亂與尷尬,然後擠出一絲笑,又擠出一臉可憐,掐著聲音道:「我那就是……就是太怕生孩子,哪知道能懷上陛下的龍種,是臣女的福氣……臣女……知錯了,求陛下大人不計小人過,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與臣女一般見識……」
說著她就要跪下來,秦闕卻將她胳膊扶住:「既然有了身孕,就不必跪了,今日便不再回去了,搬到宮中來吧。」
「啊?」羨容先是震驚,隨後連忙道:「要不然……臣女還是先回去吧……」
「既有了孕,自然要留在宮中,有宮女和御醫照料,以免出差池。」秦闕道。
「我在家也有人照顧的,肯定不會有問題。」羨容還想爭取,卻見他不說話了,只靜靜看著她,看樣子是主意已定。
她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住慈寧宮好嗎?」
「就不要打擾太皇太后清靜了,就住這兒,或是其他空餘宮室你挑一處。」他平靜而肯定道。
所為一言九鼎就是如此吧,當然不容反對。
羨容看看身後臥房的方向,硬生生出了幾滴冷汗:怎麼可能住這裡,那不是一下就得穿幫,萬一過幾個月要扮肚子大,都不好操作。
奇怪,她為什麼要想那麼遠,因為知道再沒有別的辦法苟命嗎?
不管怎樣,她沒有別的路可選,只好趕緊道:「我,我就挑一處,就,就雨盈館吧,我知道那兒,那兒離太皇太后近,我能常常去拜見她老人家。」
是的,離太皇太后近,當紫宸殿可遠了,心理上覺得安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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