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氣氛溫馨,氛圍融洽,只是看著對方就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他還不想走,可是孟媽媽已經在外面第三次敲門了。
孟玉拆被他攔在懷裡坐著,臉蛋紅紅的,小聲道:「快些走罷,下雪了,路上小心。不要找沈清蘭麻煩。」
並不是她怕沈清蘭,本來因為她跟他親近,沈清蘭便針對她,再教她發覺趙楚錚為了她折騰,沈清蘭若是奮力反撲,麻煩太多。
人在屋檐下,環境對她不利,先忍著罷。他不情不願的起身,哀怨的看了一眼門口,握住她的手,「我走了。」
「嗯。」她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後看著黑色的影子翻出窗戶。
孟媽媽推門進來,關上窗扉,笑眯眯的什麼也沒問。孟玉拆看她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也沒有什麼傾訴心事的欲.望,便也睡下,一夜無話。
馮家終究沒乖乖去賠禮道歉,執詞六皇子打了馮正儒反而要他請罪。六皇子揚言要再去打馮正儒一頓,還罵馮家公然藐視皇威。
事情終究沒能瞞過鄧大人,本就厭惡六皇子,如今馮正儒又被打的下不來床,趁著上朝的時候,一封彈劾的奏摺便飛到了永嘉帝案牘前。
永嘉帝是個甩手掌柜,朝堂大事一般交給幾位能臣巧將,是以那封奏摺終究沒入他的眼。鄧大人又待再找御史上奏,偏偏這時趙楚錚拿出更有利的證據證明馮正儒明知那是大皇子定的貨,還敢搶。
這一下,鬧騰的集體奄了。六皇子可有可無,大皇子雖不是嫡出,卻賢良有禮,禮賢下士,早有傳聞怕是遲早入住東宮。
六皇子早不說晚不說,事情發酵到進退維谷的時候說出來,鄧大人黨派一時戚戚。大皇子乘勝追擊,他指責的藐視皇威比趙楚錚有力多了。
於是鄧大人還沒找趙楚錚算帳,先惹上一身騷,鬧來鬧去,永嘉帝不耐煩。在鄧大人威脅要致仕時,很爽快的批准了,還迅速下了恩旨,慰問了一番,直叫他好好回去養老。
天知曉,鄧大人不過想使一招苦肉計,勒逼六皇子低頭,怎麼就把自己折進去了。接完旨意,險些沒暈過去,卻還是得長吁短嘆的收拾東西走人。
大皇子聽到這個消息,派人請了趙楚錚出來喝酒。皇家的子孫,長相都不差,趙文榛跟趙楚錚有兩分相似,丹鳳眼,臥蠶眉,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模樣。
見趙楚錚背著手走進來,連忙起身將弟弟拉進席間,笑容和煦,「老六,坐過來。」
趙楚錚氣哼哼的坐下,「大哥,那鄧老頭走了沒?敢惹我,往後老子見一次打他一次。」那一副形容,完全是衝動易怒的稚子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