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城趕忙打斷他,“沒空聽你這兒現編黃、色小說。”
邵磊悶口酒,痛心傅聿城自己得道便不顧兄弟死活,左右還得給他添點兒堵:“你跟梁芙成了,丁詩唯什麼反應?”
傅聿城神色平淡:“管好你自己吧。”
傅聿城原本真沒想到丁詩唯會有這麼大反應。
那天朋友圈公開之後,第二天去律所上班,跟她打招呼,她見他跟見瘟疫似的,立馬躲了。
後來晚上他往十五樓走廊抽菸,沒踏出門就聽見丁詩唯坐在台階上悶頭哭。他有些尷尬,捏著煙盒沒聲沒息地退了回去。
其實自上回受丁詩唯幫忙之後,兩人關係熟絡很多,總算有些五年老同學的樣子。平日兩人多工作往來,極偶爾一道吃頓工作餐。如果不是邵磊言之鑿鑿,傅聿城真沒覺得丁詩唯哪裡有表露出任何喜歡自己的跡象。
這天,傅聿城工作到晚上九點,聽見身後電腦關機的聲音。丁詩唯收拾東西,輕手輕腳把座椅推回桌空里。她站在那兒猶豫半晌,還是沒跟傅聿城道再見,低頭自他身邊走過,當人不存在一樣。
辦公室里尚有敲擊鍵盤的聲音,傅聿城得空看一眼手機,沒見有新消息。他把電腦休眠,拿上煙和打火機下樓,預備抽支煙,順便去便利店買點吃的。
他們寫字樓前有一片小廣場,貼心設立陽傘和座椅。
傅聿城在那兒坐下,翹著腿抽菸的時候,沒曾想就撞見了很久之前,邵磊同他提到的“流里流氣”的男人——
路旁,男人斜靠著車門吞雲吐霧,露在黑色T恤外面的花臂十分招搖,在他面前便站著方才從辦公室離開的丁詩唯。
隔得遠,聽不見兩人在說什麼。但從肢體動作判斷,他倆氣氛有些緊張。
傅聿城一貫對外人的事情興趣缺缺,直到他瞧見那男的忽將丁詩唯一把箍住,拉開車門粗暴地往裡塞。
丁詩唯放聲喊“救命”,被他捂住嘴,嗚嗚兩聲,手腳亂動,抓住了車門,卡著不肯上去。
傅聿城斟酌了數秒,還是決定把這樁閒事管了。
他將煙投入桌上不知誰喝剩的咖啡杯里,朝兩人走過去,“丁詩唯,程老師讓我下來喊你回去,你做的資料格式弄錯了。”
丁詩唯得人來助,越發掙扎。那人鬆了手,將傅聿城從頭打量到腳:“傅聿城?”
丁詩唯自他的鉗制之下逃開,走到傅聿城身邊,錯開了半步,一副向他尋求幫助,又似與他同一陣營同仇敵愾的架勢。
男人罵句髒話,兩步衝上來要將人拽回去。傅聿城伸手一攔,“律師事務所樓下,不必動手吧。”
“老子是她哥,輪得到你來多管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