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太阿也看向了周乙,若有所思,自語道:「雖說我聽說了那什麼南宮恨和王老前輩打成了平手,也是覺得心情難言,可也沒有你家先生這樣,難道說那南宮恨,你家先生認識他?」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難以言喻的語氣:「何止是認識啊。」
卻是周乙走了過來,他嘆息道:「我之所以從海外來到中原,便是因為他了。」
鄧太阿「哦」了一聲,表示有一絲不解。
萍兒和溫華亦然。
周乙卻不願多說,此刻朝著鄧太阿拱了拱手,道:「鄧兄,就此分別吧,我還要帶著兩個弟子繼續遊歷。」
說罷,周乙牽起了萍兒的手,對著溫華說道:「走吧,去找你下一個對手,希望這一個對手過後,你能入一品境界。」
說著,周乙轉而對鄧太阿點了點頭,領著溫華和萍兒走遠。
鄧太阿卻是若有所思,心內自語:「從海外來到中原,人追來了,人,就是南宮恨嗎……」
「嘖嘖,這好像與我無關啊。」
良久,鄧太阿打了打哈欠,又恢復了慵懶,看著天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自語道:「我二十歲入江湖,除王仙芝外沒見過高山,現在竟又多了兩座高山。」
說著,他又跨上了毛驢,倒騎而去,「這個江湖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正因為有高山,才要跨越!
這就是心意。
這一日,鄧太阿入陸地劍仙。
他終於不必再和王仙芝慪氣了,因為,他面前有了更多的目標。
他前面的三個人都是陸地神仙,唯有站在和他們同一起點,才能繼續和他們在這座江湖上斗個精彩!
……
另外一邊。
周乙和萍兒、溫華走在大路上。
溫華問道:「先生,咱們接下來要去哪兒?」
周乙看向了北方,道:「見一個和我很像的人。」
萍兒好奇地問道:「和先生很像的人,有這樣的人嗎?我覺得先生就是先生啊,怎麼會有和先生很像的人呢?」
周乙道:「他的心和先生很像。」
萍兒更加奇怪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然後又看了看周乙的胸口,「心?」
周乙道:「是啊,心,他和先生一樣,都是生來比別人多了一個心竅。」
「這個人是誰?」
「他叫洪洗象。」
溫華興奮的道:「是那個號稱真武轉世的小道士。」
「先生,他是不是就是我下一個對手了。」
周乙慢慢開口,道:「到了武當山,你就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