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獵也不拆穿,將他放了下來:“你也玩兒了一天了,回去吃飯吧。”
“哦。”封野又看了元思空一眼。
封獵奇道:“他就是那日剖了馬屍,還跟你打了一架的孩子?”
元思空伏得更低了。
封野輕哼一聲,算是默認了。
封獵忍不住笑了:“嗯,你們又成朋友了?真是不打不相識啊。”
“誰跟他是朋友。”封野沒好氣地說。
“草民不敢。”元思空快速說道。
封野翻了個白眼:“兄長,我們回去吧。”
“那你明日還來馬場玩兒嗎?”
“……明日再說明日。”
等封家兄弟走遠了,元思空才抬起頭,重重鬆了一口氣。
第8章
元思空原本和元南聿睡一屋,為了讓他好好養腿,搬去了客房,但每日依舊早起去監督他讀書。
可元南聿不過在床上躺了幾日,就渾身長刺兒一般不老實起來。
早上一進屋,元思空便覺得不對勁兒,元南聿看著他兩眼直放光,嘴角還帶著一絲意味深長地笑。
元思空眯起眼睛:“無論你想幹什麼,不允。”
“你才不知道我想幹什麼呢。”
“不就是想出去嗎。”
“不是。”元南聿一臉壞笑,“我知道你幹的事兒了。”他一拱手,“二哥,小弟真是刮目相看!”
元思空有些無地自容,悶悶地說:“爹因為我被打了二十軍仗。”
“爹不是已經原諒你了嗎。”元南聿用屁股蹭到床沿,“二哥,快給我講講當時是怎樣一番情景,從頭到尾給我講講,快。”
元思空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經道:“我今日要給你講人所常有,聖所無有的四‘心’,乃毋意、毋……’”
“二哥!”元南聿撒嬌道,“我求你了,我快悶死了,真的要死了,我又不能動,又沒人陪我玩兒,你又早出晚歸……”他越說越可憐,小臉都快垮了。
元思空嘆了口氣,無奈道:“你可要知道,這件事二哥大錯特錯,還連累了爹,全賴靖遠王寬宏大量,否則我小命難保,你要引以為戒才是。”
元南聿點頭如搗蒜:“明白,明白。”
元思空這才將那日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元南聿。
元南聿聽得津津有味,仿佛在城北茶樓聽人說書,行到精彩時,還要擊掌吆喝幾下,顯然根本沒有意識到此事之嚴重,元思空只好加重語氣,藉機好好教育他。
“靖遠王當真這麼說?讓小殿下打不過就跑?”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