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這就是大將風範啊。”元南聿嬉笑道,“那小殿下要氣死了吧,他會這樣放過你嗎?”
元思空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
“怎麼了?”元南聿一臉期待。
元思空眨了眨眼睛:“昨日,小殿下來馬場,想找我茬,結果……”
元南聿聽完,倆人捧腹狂笑。
“二哥,我也好想隨你去馬場玩兒啊。”元南聿看了看自己的腿,失望地噘起了嘴。
“你給我好好養傷,你是習武之人,千萬別留下什麼殘疾。”元思空嚴肅地說,“你要是敢亂來,我可再也不理你。”
“知道了。”
“行了,開始讀書吧。”
“啊……”
“‘啊’什麼‘啊’,每日早課不可落下。”元思空輕咳一聲,“子絕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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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大同府的馬,已經挑了一半,徐虎和元思空這些日都累壞了,加上天氣愈冷,人生惰意,元思空一邊挑馬,一邊直打哈欠。
趙大有卻不知何時躥了出來,元思空見他就奇道:“世叔怎麼這幾日都在馬場?”趙大有的生意可不只是養馬,馬場又髒又冷,他平日也不怎麼來,最近卻跟他們一樣,見天報導。
趙大有無可奈何地說:“小殿下又來了。”
“又來了?”元思空一聽到封野就頭大,不是昨天剛來過嗎,今天又來做甚?
趙大有苦笑:“說要親自挑馬。”他生怕封野再在他的馬場出點岔子,豈敢安然待在家啊。
正說著呢,就見封野騎著馬過來了,身後還跟著侍衛。
眾人跪了一地。
封野用那嬌嫩卻盛氣十足的小嗓子說道:“起來吧。”
元思空偷偷看了封野一眼,知道封野多半還是沖他來的,看來這小殿下不從他身上找回那一頓打,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元思空。”封野叫道。
果然。
“草民在。”
“你教我相馬。”
“呃……”
“怎麼,難為你了?”
“不不,不難為,能教小殿下相馬,草民三生有幸。”
封野輕哼一聲,在侍衛的攙扶下下了馬:“走吧。”同時扭頭沖侍衛道,“不許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