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思空拉上他,跪坐在矮桌前:“趕緊吃飯吧。”
封野卻直勾勾地盯著燕思空,眼神又委屈又渴望:“我見你是絲毫也不想我。”
燕思空憋著笑,湊近了他,輕輕撫了撫他的面頰,然後小聲說:“我也想你,想你的時候……身上便熱得很。”
封野眼睛放光,頓時喜形於色,又佯怒道:“你不要再撩我,吃你的飯。”
“嘿,你這個人,究竟要怎樣。”燕思空語帶揶揄,“世子當真難伺候。”
封野一把堵住了他的唇,惡狠狠地掠奪了一番:“我早早說過的,私底下敢叫我世子,我就親你。”
燕思空的胸口用力起伏了一下,盯著封野的眉眼,輕聲喚道:“世子。”
封野只覺頭腦一熱,傾身將燕思空壓倒在了竹榻上,再次堵住他的唇,纏綿的舌頭掃蕩他的口腔,濕熱火辣的吻令倆人的身體裡頓時燒起了一把火。
“我若一直叫……唔……你便親到何時?”燕思空摟著封野的脖子,一時只覺身體燥熱不已。
“親到你什麼也都忘掉,心裡眼裡只有我。”封野撫摸著燕思空的鬢髮,溫柔的目光游弋在他俊雅瀟灑的眉眼間,“空兒,你心裡眼裡是不是只有我?”
“自然只有你。”燕思空的指尖划過封野線條精緻的側頰,“沒人及得上你。”
封野露出滿足的笑容,他親了親燕思空的鼻尖,低聲道:“今夜丑時,我在後倉等你。”
“這……”
“這是命令。”封野咬了一口燕思空的耳朵,笑嘻嘻地說道,“你夫君的命令。”
燕思空眸中翻湧著浪潮。
——
趙傅義從洛陽軍駐地回來後,召集將士們商議軍情,燕思空在一旁記錄。
如今洛陽軍駐紮在距離夔州三十里處,他們有從湖廣地區調集來的百艘戰船,但無論是洛陽軍還是景山軍,都不擅長水戰,可要攻下夔州,必須占據夔州上游的戰略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