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該打。”燕思空感到封野拽開他的腰封,探進他衣物的下擺,將他的褻褲扯了下來,那失去束縛的褲頭一路滑落到了腳邊。
“為你,挨刀子也值得。”封野一口咬住燕思空松垮上衣里露出來的半截白皙肩頭。
“呼……”燕思空感到封野的手探了進來。
倆人均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日日相見卻不能碰觸對方,著實都憋壞了,封野省了纏綿溫存,撩起他的衣襟,按著他的腰,就從背後頂了進來。
燕思空倒吸一口涼氣,感到一陣酥麻攀附著脊椎爬了上來,直衝大腦,最後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渾身都軟了下來。
封野亟不可待地動起來,將多日來的思念和欲望都灌注在原始的釋放之中。
倆人上身還穿著衣物,唯有下身不整,他們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因此格外隱忍著動作與聲音,那發出的極為壓抑的悶哼與撞擊,卻更加引人遐想。
唯恐被發現的緊張氣氛時刻縈繞在左右,使得一切變得更加刺激,克制與縱情這至深的矛盾之下,快感劇烈地在倆人體內衝撞,他們仿佛更加清晰地感覺到了彼此,感覺到有人與自己靈肉想通,是怎樣的美妙與瘋狂……
第65章
長史梁廣身負重任,於次日出發了,他僅帶了一名侍從、兩名護衛,駕一葉小舟,順流而下,直赴夔州。
梁廣是兩榜進士出身,也做過翰林,與趙傅義是同鄉好友,如今正在各方歷練,是未來的准大學士,此人心思縝密,辦事穩妥,是出使的絕佳人選,眾將士們都盼望他能帶回一個好消息。
次日又次日,梁廣的消息很快回傳,卻讓全軍上下震驚了。
鮑雲勇殺了梁廣的僕人和護衛,將梁廣囚禁了。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是自古以來兵家約定成俗的規矩,通常敵軍使者都要好生招待,殺使不但可能壞了大事,將領們也都不願在史書上落個粗莽的形象。當然,反其道而行之的也並非沒有,通常不外乎兩個原因,一是將領當真“粗莽”,衝動行事;二是深思熟慮後,痛下殺招,以謀大計。
趙傅義震怒不已,痛罵鮑雲勇是個粗劣卑賤的赤腳農夫,可冷靜下來後,又不僅懷疑,鮑雲勇莫非是看穿了他們的計謀?
誠然,從梁廣踏入夔州城的那一刻起,無論鮑雲勇願不願意被招撫,都會和梁王互生嫌隙。梁王身為皇子,是決計看不上鮑雲勇這等賤民的,何況還是一個帶頭造反的賤民,而鮑雲勇與隨他起義的萬千蟻民一般,早對皇家恨透了骨髓,兩方結盟的唯一原因,不過是因為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這樣的結盟實質脆弱不堪,趙傅義也是看準這點,才想從此處下手。
沒想到,鮑雲勇比他們想像得要聰明,這麼一殺一囚,不但給梁王吃了定心丸,也杜絕了梁廣策反夔州舊部的機會。
此人祖上八代貧農,大字不識,卻能在極短的時間內鋪陳出這麼一大攤子,看來確有些本事。
梁廣被囚的消息給了趙軍一個大大的下馬威,令趙傅義顏面掃地,如此出師不利,若不能儘快扳回一城,恐要動搖軍心。
趙傅義雙手成拳,抵在案上:“眾將以為,此事該如何應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