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沈鶴軒和馮想。”
沈鶴軒自不必說,馮想是當初朝廷派來護衛他的八百侍衛的將領,現在倆人一個在茂仁,一個在黔州,準確來說,都在牢里。
沈鶴軒性格剛烈,便是千刀萬剮也不可能叛變,但馮想寧死不降,是因為他的家人都在京師。
“你想見他們,轉過身來對我說。”封野命令道。
燕思空只得轉過身來,面衝著封野,望著他深邃的眼睛:“我想見沈鶴軒和馮想,求狼王允我。”
封野的大手扶過燕思空的頭髮:“親我。”
燕思空心中暗嘆,將臉探了過去,軟軟地吻上了封野的唇,封野也輕柔地回吻,既不掠奪、也不強勢地回吻,似乎他只要這一個吻,而不是更多的東西。
倆人輕喘著分開,燕思空聽得到自己的心臟在狂跳,於是悄悄往後挪了一寸,他唯恐封野聽見。
封野舔了舔嘴唇,神情慵懶,顯然是滿意的,他道:“可以。他們已經在牢里關了快一年了,我明日命人將他們押到大同。”
“你可有善待他們?”
封野冷哼一聲:“沒餓著,沒上刑,已是善待。”
“多謝狼王。”
封野收緊臂膀,令他更貼近自己:“你想做什麼?這倆人若能降,早就降了。”
“不能降,也未必沒有妙用。”
“……你不是累了嗎,不趕緊睡覺,還想著這些。”
燕思空輕輕打了哈欠:“嗯。”
封野的指腹在燕思空眼角處輕輕摩挲:“你都有皺紋了。”
“我已是而立之年,不年輕了。”說到此,燕思空有一絲感慨,韶光易逝,歲月如梭,少年時的光景仿佛尚在昨天,一眨眼,人生已走了一半。有時候恍然回首,都要思忖半天,他怎麼就、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境地呢。
封野皺起眉:“你既不年輕,也不如年輕時好看了,還比陳霂大了十幾歲,他憑什麼惦記你。”
“他只是因為母妃過世而依賴我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