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好延州,封野即刻派出了使臣去太原,一來說降,二來伺機賄賂太原官將,延州一戰的慘烈,讓封野和燕思空都不想再打攻城戰,以太原的堅城高牆,兵多糧足,要攻下這樣的城池,難如登天。
他們也收到一些線報,朝廷打算再從兩湖調兵十萬,一來增援太原,二來很可能會去攻打慶陽。如此一來,朝廷便無力再向雲南增兵,陳霂將得以喘息之機,如今雙方僵持不下,接下來,恐怕拼得就是糧草了。
陳霂再次來信,說朝廷的糧草估計過不了冬,但中慶的糧草同樣難以熬冬,他起了出城一戰的意。
燕思空連忙給他回信,讓他務必據險以守,不要應敵,等到朝廷挨不住退兵的那一天,勝利信手拈來。
寫完信,燕思空叫來阿力,令他將信送出去。
阿力揣好信,就離開了營帳,可很快地,他又一步步恭敬地退了回來。
燕思空轉頭一看,封野正迎面大步走進來。
“阿力,你先下去。”燕思空道。
“站住。”封野的聲音不大,但自有威嚴。
阿力為難地看著燕思空。
“怎麼了。”燕思空不解道。
封野背著手,上下打量了阿力一番,面無表情道:“拿出來。”
燕思空一怔,微眯起了眼睛。
阿力則看著燕思空,沒有動作。
“把信拿出來。”封野加重了語氣。
燕思空輕聲道:“阿力,拿出來,然後退下。”
阿力拿出了信,遞給了封野,並退出了帳篷。
封野當著燕思空的面拆開了已經封好的密信,匆匆一掃,卻發現裡面有諸多暗語,不能盡詳其意。
封野看向燕思空,質問道:“你和陳霂暗中書信往來多久了?”
“一直都有。”燕思空平靜道,“怎麼,難道狼王剛剛知道我在助他?”
封野目光一冷:“你要與他通信,為何不用我的信使,偏偏要暗中用佘準的江湖路子,還寫只有你們二人看得懂的暗語,你說過不會再欺瞞我。”
“我與楚王一直都這樣聯絡,若冒然換了渠道,他豈不起疑?我早前與你說過,雲南之危我來處理,你也同意,何來的欺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