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眉開眼笑:“好嘞客官。”
小二一走,燕思空追問道:“如何?”
“陳霂確實出兵了,就在我們逃出太原的第二天。”
“他領兵多少?行軍速度如何,如今行到何處了?”
佘准皺起眉:“這與你還有什麼關係。”
燕思空微怔,目光有些閃躲:“我只是……他消息未免太靈通了,就算城中有探子,要將消息從太原送到永州,最快也需得兩三日,除非,他們猜到了我會在封野大婚之日逃跑?”
“這也不難猜,劫獄就是要尋一個守衛鬆懈的時候,再說,當年你劫封野的獄,不也是在……”佘准看著燕思空陰沉的臉色,欲言又止。
“是啊。”燕思空譏諷一笑,“我時而覺得,他和封野在被天命耍弄,否則時隔多年,同樣的事情,怎會在我們身上重演,只不過位置調換了。”
佘准沉默了,一時也不知如何安慰燕思空。
“不過……”燕思空疑惑道,“沈鶴軒、陳霂能猜到,封野就猜不到嗎?你會否覺得,我們逃出太原太過容易了?”
“容易?”佘准不自覺地拔高了聲量,但馬上意識到他們還在麵館內,又馬上壓低,“你不過在城門前演了一齣戲,當然容易,我可是折了我在太原的一條情報線,花了大筆銀子。”
“佘准,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
佘准撇了撇嘴:“算了。”
這時,小二也將他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付了錢,倆人片刻不留的走了,躲在城外的阿力還沒吃飯。
出城以後,燕思空還在反覆思索,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佘准忍不住道:“陳霂要來太原,你就心神不寧了。”
燕思空低聲道:“太原是我打下來的……再說,陳霂究竟想幹什麼,將徹底影響天下的大局,我如何能不想。”
“你想了又有何用?你不是已經打定主意離開封野,也不可能去幫陳霂,他們兩個鬥爭,與你還有什麼關係?”
“曾經與我有關,現在一時叫我如何完全放下。”燕思空沉聲道,“如今正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時候,鮮少有人會在此時出兵,陳霂究竟想幹什麼。”
“出兵,也不代表一定就要打仗。”佘准冷道,“你可別忘了,雖然狗皇帝已經廢了陳椿,但明面上也並未允諾陳霂什麼,而封野明面上可還是在效忠楚王呢。”
“明面上,呵呵。”燕思空嘲弄一笑,“他們二人的心思,早已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陳霂這一次來,便是要和封野撕破這層窗戶紙,只要封野不肯讓出城池,陳霂立刻就會昭告天下,到時候,封野就是眾矢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