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道:“佘准當年救過我,應該的。”
燕大人深吸一口氣:“佘準是怎麼受傷的?”
倆人對視一眼,沮喪道:“老大以為在陳霂營中的是燕大人,打算去救你,他本來已經混入營中,也摸到了闕將軍的位置,但千算萬算,沒算到……”
“沒算到什麼。”燕思空聲音低啞不已。
那人面有難色,似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說。”燕思空加重了語氣。
“沒算到……陳霂會在闕將軍帳中,與他……”那人偷偷瞄著封野,艱澀地說,“同寢。”
封野面上一絲表情都沒有,一如平靜的海面,卻不知其下醞釀著怎樣的風暴。
燕思空只覺得眼前陣陣發白,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一把抓住書架,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聿兒……聿兒真的被……
是他,是他想出那愚蠢透頂的互換身份的主意,他萬萬無法想到,陳霂膽敢做出這樣的事。
封野的聲音透著森冷的殺氣:“說下去,闕忘到底怎麼樣了。”
“我們老大想將闕將軍救走,卻正被陳霂撞破,闕將軍為了助老大逃脫,打傷了陳霂,身份被拆穿了。”屬下凝重道,“老大受了傷,為擺脫追兵,無法療傷,以致傷勢愈重,幸而、幸而及時趕到了這裡。”
燕思空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一般,全身都空了,他不敢去想,元南聿為了保命,假扮成他的這些日子,究竟是如何過的。
而陳霂又是怎樣對他的。
封野冷道:“闕忘可有受傷?”
“沒有。”
“可有被囚禁?”
“……亦沒有。”
“下去吧。”封野背在背後的手,下意識地握成了拳。
倆人離開後,封野看著燕思空,沉聲道:“闕忘三天前才被陳霂拆穿了身份,這段時間以來,陳霂將他當做你,對他……”
“住嘴。”燕思空惡狠狠地瞪著封野,目光赤紅,“住嘴。”
封野眯起眼睛,忍無可忍道:“你是否與陳霂早有苟且,否則他怎會對闕忘做那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