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雲南時,他在陳霂軍中就安插了人。”
“對,那人還曾經給我送過信,只是為了隱蔽,極難聯絡上。”
“他應該有辦法……”封野皺眉道,“他一定、他一定有辦法。”
元南聿點點頭:“我們一面等他消息,一面也要做好開戰的準備。”
“闕忘。”封野拍了拍元南聿的肩膀,“我封家軍前鋒大將軍的位置,始終為你留著,你既然回來了,就把在陳霂營中發生的一切都忘了吧。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你要忍辱負重,為自己、為將士們報仇,更要一雪前恥,以功補過。”他沉聲道,“助我打敗陳霂!”
元南聿的目光變成堅毅而冷酷,他面上閃過一絲猙獰:“屬下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好!”封野低聲道,“你先去修養一下身體,明日,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何人?”
“元少胥。”
元南聿臉色一變,目光閃爍著,他不知道封野打算如何處置元少胥,若軍法從事,元少胥可以死上一百回。他想求情,卻恥於開口,畢竟就連他自己,都是戴罪之身。
封野冷酷道:“我要你親自為我審訊他。”
“狼王,他確實有罪,我……”
“我要你審的,不是他假傳軍令。”封野定定地望著元南聿,他深吸一口氣,仿佛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才敢說出口,“我要你審出,他對你和燕思空的身份,究竟有沒有撒謊!”
第289章
燕思空和元南聿當初在雲南為陳霂招兵練兵的時候,暗中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但後來大多不是見風使舵,就是身死戰場,亦或被陳霂發現端倪暗中處理掉了,如今可用且能夠信任的只剩下一個,此人名叫曲言。
曲言原是被他們詔安的一個小山匪頭目,當時元南聿救了他的家人和他的兄弟,他一直感念在心。
這人本事不大,如今也只是個小小的百戶,但十分懂得低調行事,從未引起過陳霂的懷疑,所以才能保全至今。當初燕思空在陳霂軍中給元南聿寫的那封信,就是通過他送出去的。
安全起見,他們平日素無聯絡,也不碰面,燕思空只需將信藏在便器里,自有伺候他的侍衛把便器送去專處理營中泄物的土門,曲言的一個身有殘疾的親信,會將信取出來交給曲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