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刘倚玉也来了,招呼徐凤仪和刘义庆入座,分宾坐下。
丫鬟一面替刘义庆、徐凤仪两人上酒,一面笑嘻嘻对他们道:“小姐吩咐我给你们做的,你们要吃光光哦!若敢挑食,我就拿去喂狗,不给你们费神了。”
“放心,这里有两个家伙比狗还饿,别说你送来好酒好菜,就算你送几块砖头来,我们也替你啃掉。”刘义庆乐呵呵道。
“不错。”徐凤仪点头同意说,“你若不送酒菜来,我就啃门板,啃完门板再啃墙壁,然后连这里的泥土也给你吃光。”
丫鬟闻言笑微微说:“那你岂不是成为耗子了。”
“岂只是……本来就是,而且快成精作怪了。”刘义庆哈哈笑道。
“徐公子,你身体怎样,好一点没有?”刘倚玉对徐凤仪表示慰问和关注。
“好多了,没事了,明天就可以参加训练了。”徐凤仪自觉受宠若惊,不免拍着胸口说他什么事也没有。
丫鬟看了刘倚玉一眼,转头笑吟吟对徐凤仪说:“小姐关心你,你闲时也记得来找小姐聊天呀,不要每次请你才来呀。”
徐凤仪闻言脸颊火辣辣地发热,自觉有些尴尬,拱手求饶道:“这山庄太大了,我连你家小姐现在住在哪里也不晓得,想念她也无门传递消息呀,况且他爹长相威风凛凛,模样好象挺凶的,我也不敢招惹他嘛,我担心他守在门口,对我大喝一声‘小子,你是哪来的野狗。’我该怎样回答呢?除非有个狗洞钻,否则,我还是在这里安分守己待在营中,等你家小姐对我发出邀请再说。”
“好吧,饶了你。”丫鬟忍俊不禁说,笑盈盈替徐凤仪斟满一碗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