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了一两个时辰,天色已晓,远远的看见几座房屋。看哪建筑物的风格,倒有几分寺院的模样。及至到了跟前,果然是座寺庙。但见山门前掉了落半边的招牌,上书“归隐寺”三字。
徐凤仪眼见殿字歪斜,钟楼倒坏,山门前后长满荒草苍苔,宝阁内蜘网缠结,景象甚是荒凉,不象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徐凤仪东张西望看了一会,却见大雄宝殿后面一个起居室堆着许多僧人的衣服,几个床铺也有些蚊帐棉被之类的日用品,但是凌乱不堪,好象是个猪窝。这几张床即使有人在使用,但至少半年没有收拾过。这归隐寺一个人也没有,和尚不知哪里去了?
“打扰了,有人吗?晚辈徐凤仪路经贵地,希望在贵寺求点斋饭充饥,可以吗?”只听见山壁回音,无人应声。徐凤仪走到归隐寺后院厨房前一片空地上,看见院子里晾晒的妇女衣服,抓耳挠腮,百思不解。这归隐寺的和尚去了哪里?这庙里怎么有女人的衣物?这归隐寺里里外外透着玄机,让徐凤仪猜来猜去猜不出一个结果来,无端死了不少脑细胞。
再看天色,日正中天,已是吃午饭时分。徐凤仪摸摸咕噜咕噜直叫的肚皮,自觉饥渴难耐。走到厨下一看,只见米缸里也有一粒米也没有,也没看见盐油酱醋之类的烹调食品,再看水缸,已经长满青苔。想来这归隐寺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或者和尚外出未归有些时日了。徐凤仪正想看看附近有没有菜园可以摘菜,摘几株野菜自行做饭,但是发现菜园里没有菜。只得转身走出归隐寺,寻思采摘几株山菇野菜之类将就应付一顿饭。
徐凤仪刚刚走出归隐寺山门,只见庙外蹦蹦跳跳跑入个二十多岁的妇女来。为什么说这个年轻的女孩是妇女呢?因为这女人眉散奶高,春腰翘臀,体态轻佻,与处子有很大的区别。徐凤仪书生意气,一时想不到如何措词跟这妇女搭讪,只得暂时紧急回避,闪进路旁一丛竹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