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人群中间一阵骚动,众人忽然分开一条通道,让两个武士从外围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汉子进来。这中年汉子年纪大约四十多岁上下,中等身材,衣着扑素,但脸很大,可谓胖头胖脑,有些福相。此刻,这中年汉子愁容满面,好象预感到自己下场不妙。押解中年汉子的两个武士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高台,笑吟吟的向大家挥手致意,状甚得意。
那绑得象粽子的中年汉子一露面,他就立即成为全场的焦点,吸引所有目光。大家象看猴戏似的惊诧地睁大双眼,盯着这个他们目视为是异类的中年汉子呆看。贞子一边向认识她的村民点头问好,一边从容不迫走近中年汉子身边。她身后还跟着一条黑色的大狼獒,好象从黑奴国贸易购进的狮子一样高大威猛,令人望而生畏。
贞子走上高台,那条大狼獒也尾随上去。贞子怒视那中年汉子,喝声:“跪下!”那中年汉子乖乖匍伏台阶旁边,再也不敢动弹。贞子突然回头对大狼獒招招手,往台沿一指,“咬他。”那狼獒似乎晓得贞子的意思,汪汪叫了两声,一头扑到中年汉子屁股上,咬了他一口。
“啊!哎唷,畜牲!你敢咬我,我迟早杀掉你这只畜牲,做狗肉煲吃。”中年汉子惊恐万状地对狼獒吼叫喝骂,他不敢骂指使狗咬人的主子,只骂咬人的恶狗,真是可怜可悲,引得群众一阵哄笑。
贞子笑眯眯向众人鞠躬行礼,四面俱倒。招手叫来十个武士,让他们每人背着一箩筐寿司、面饼到广场中间。贞子从容不迫地指挥武士把寿司、面饼分配到所有村民手中,每人给两三件食品。于是,民众脸上欣欣然似有喜色,对贞子合掌翘指称赞不已。
王婆留也混入群众之中,他仔细端详这个贞子,实话实说,她不如穗花明日香漂亮,谈不上天姿国色,但她的气质十分特别,属于那种有些邪劲的女人,脸上表现出胸有成竹的自信,充满激情的笑容,让人觉得这个女人活力无限,好象一匹永远不知疲倦的奔马。不错,这贞子是这伙武士的代言人,待人接物的态度确实是和蔼可亲,她好象把全场所有的村民都当成自己的亲戚朋友一样善待。对众村民来说,她的魁力让人无法抵挡,她不是很漂亮,却是很耐看。
王滶、山本流水也得到两个干面馍,几件寿司。面馍很甜,也很美味,只是不对王滶、山本流水胃口而已。王滶对山本流水抱怨道:“呸,他奶奶的,干巴巴赶到这儿来,原来为乞讨这两个干面馍,岂有此理。”又吞口唾液,自言自语道:“要是有口酒喝多好呀!”
山本流水对王滶冷笑道:“喝什么酒,请你去茅坑喝黄汤去。”
王滶点头道:“行,你先做个榜样,你喝半斤,我喝八两。”
王滶一边与山本流水斗嘴吵闹,一边歪头打量王婆留。却见王婆留聚精会神注视着台上那个贞子一举一动,完全忘记吃面馍、寿司,甚至忽视他与山本流水吵嚷。两人都用日语对答,那些村民也不知道王滶、王婆留他们是唐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