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流水也发现王婆留有点儿不对劲,伸手碰碰王滶的胳膊,努嘴道:“王兄弟失魂了,他是不是被台上那丫头勾走魂了,怎么盯着人家的脸呆看?那丫头是不是很漂亮?”山本流水也自觉信心不足,对自己的眼睛产生怀疑。
王滶不屑地道:“一般,比纱雪樱花差多了。”王滶认为纱雪樱花脸若桃花,双峰坚挺,水蛇腰肢,脂玉葱手,可以说是女人中万里挑一的极品。他情人眼里出西施,除了纱雪樱花,他谁也看不上眼。
忽见台上贞子伸出右手食指竖立在樱桃小嘴中间,那手语的意思是叫众人安静,不要大声吵嚷,喧宾夺主。
王婆留猛然回头,对王滶怒目而视,扬拳低声:“闭嘴!”同时把他手中的面馍丢到王滶手中。美人秀色可餐,这小子看见美女中邪了,连饭也不用吃。
王滶、山本流水见识过王婆留的武功,对他超凡入圣的本领感到五体投地。既然王婆留示意他们闭嘴,他们自然噤若寒蝉,不敢吱声了。
贞子走到那中年汉子身旁,往他身上踩了几下,回头道:“乡亲们!我贞子受到九州岛津贵久将军的委托,在这里拿了个唐人奸商讨个说法。这个奸商作孽太多,十分可恶,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在这里,我向乡亲们说说这个奸商到底干了什么勾当。”
一个武士气势汹汹把刀架在中年汉子脖子上,喝道:“你姓甚名谁,做过什么坑蒙拐骗的事,向乡亲们交待清楚,若敢隐瞒不报,我便砍了你!快说,大家正等你坦白招来。”
“我叫吴同心,请大家愿谅我,放过我吧!我该死,我被猪油蒙心,不该这么这么贪婪无耻,妄想囤积居奇,渔利天下,大赚一笔………”吴同心捣头如蒜,颠三倒四的讨饶求情说着,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贞子上前狠狠一巴掌,打断吴同心的话,骂道:“奸商,住嘴,让我数数你的罪状吧!”然后回头向群众询问道:“你们为什么这样穷?你们造了什么孽,为什么受罪捱苦?你们为什么被人奴役,被人欺负?你们为什么只能替别人做牛做马,不能自己做主?你们为什么有病不能医,死无葬身之地?谁打这片大好河山,咱们的祖先也立下汗马功劳吧,为什么财富只集中少部分人手里,穷人无法分享?甚至是落在外人手里?我们究竟是那个世界的蜉蝣,为什么象牛羊一样侍人宰割,自生自灭?………”贞子一口气提出十个为什么,语气咄咄逼人。莫说这些村民没有上过私塾,斗大的字不认得几个,即使上过学,喝了一肚子墨水,一时半响,恐怕也难以完满回答她这些刁钻的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