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功听了邵竹君这话脸色一变,看他模样并不觉得有什么错愕和惊诧,而是有一种被人戳穿阴谋诡计的羞恼,擂台拍案拒绝承认道:“放屁,放泥玛的狗屁。你有什么证据敢这样胡说八道!你跟你老婆吵架,谋杀了自己的妻子,惹上这场官司,跟我有什么关系?”
邵竹君面对周全功势如疯虎的反击抵赖,态度从容不迫,不急不恼,继续说道:“如果我有证据证明我妻子没死,尚活在人间。你们却睁眼说瞎话,诬陷我谋杀妻子,这话真不知从何说起?”
周全功闻言身子陡然一震,气急败坏地挥手嚷起来:“哪也是你的事,怎么跟我扯上关系,真是岂有此理。”
邵竹君双手叉腰,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信心满满地说道:“这件事跟你脱不了关系,你就是操从这个案子的幕后黑手,整件案子都是你为排挤打击我而安排和捣鼓出来的一个骗局。”
周全功虽然被邵竹君咄咄逼人的言词搞得慌了手脚,但他仍然认为邵竹君不可能掌握什么证据证倒他,故他对邵竹君篾视和不屑的态度,冷笑道:“扯谈,你有什么证据?敢这样对我说话,你来消遣我是不是?竟然信口雌黄,真是乌鸦说猪黑,自己不觉得!你才是最大的杀人嫌疑犯。”
邵竹君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状子,在周全功招摇了一下,旋即把状子对折,收入兜囊里,慢条斯理说道:“凭这张状子就可以证倒你,这张状子让你自信认为做得非常完美的栽赃害人的骗局破绽百出。”
周全功紧握拳头,满腹狐疑的盯着邵竹君兜囊看了又看,不太服气地道:“谁知道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想威胁我吗?欲要入人以罪,何患无词。”
邵竹君急忙后退几步,他已看出周全功眼里暗藏杀机,双手不断运劲,蓄势待发。所以他后撤丈许,预留出足够的应变距离,以防周全功突然发难偷袭他。确信自己立于安全之地后,邵竹君再按着剑柄微笑道:“有个叫姚天平的老头状告朱雀街的卢尚员外,说他自幼卖给卢家做丫鬟的女儿姚雪娥死得冤枉,死得不明不白。而卢家又不肯发还尸体给姚家安葬,姚天平因此哀哭上诉,府里不收他的诉状,责令管这事的刑厅给姚老头一个说法,而身为总管刑厅事务的你,却对这事不闻不管,推诿了事。这件事让我感到十分纳闷。”
邵竹君说到这里,咳了一声,歪着头望着周全功揶揄道:“你大慨不会对我说,你不晓得这件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