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功气昂昂地摇着头,不屑地道:“假如我不写这份供词替你作证呢?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的推理判断力尽管十分高明,但今晚这里没有旁人,谁为你作证哩。没有人证、物证,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完全拿我没辙。呵呵!就算你能证倒我,我也不用坐牢。”
夜色渐深,黑暗中,邵竹君手按剑柄,感觉到宝剑在鞘中锵锵作响。在这礼坏乐崩的时代,要将堕落的灵魂扶起来?无疑是幻想扶起一道已经朽坏并崩塌了的长城,根本没有可能。现在,邵竹君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拔出三尺长剑,尽情破坏。
“哈哈!你真能忍,难道说要我先动手?你才敢还手吗?”周全功认为自己年纪、官阶和蛋蛋都比邵竹君大,他是不齿于先邵竹君而动手的。邵竹君不动手,他也不好意思先动手。古时吵起来杀伤人命,谁先动手很重要,这将决定法理倾向谁,帮助谁。当然咯,即便是现在,打架的时候,先动手的也很吃亏。
邵竹君还是静如塑像,不动如山。周全功呼喝家中仆人点上梧桐油灯,一时间梧桐油的香气弥漫四周,给周家阴森森的如同地狱的厅堂平添几分生气。
这时候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邵竹君按按小腹,感觉肚子咕噜咕噜作响,这时候打一壶酒,炒几碟小菜下酒该多好呀。但他还须等下去,等到这货恶贯满盈为止。他凝神打量周全功的脸膛,但见周全功脸上笼罩一层黑气,整个人显得狂燥不安,象是吃错什么药似的,随时都会因药性发作而疯狂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