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竹君捏指吹了一个口哨,口哨响过之后,只见秦晓南从周家庭院花丛中现身出来。秦晓南露面之后,向周全功挥手说道:“你们两人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我爹是朝廷敕封的锦衣卫千户,我的呈堂证词应该有人相信吧。”言下之意,她是官二代,哪怕信口开河,也会有人相信。
邵竹君再次击掌,只见钱威、王猛和“找牙”王二象猴子一样从屋顶上溜下来。
王二看见周全功好象有些难为情,当时他难堪地搔搔头,说出自己的苦衷并致歉道:“周提刑,对不起,不好意思啦。我跟这小子打赌输了,欠这小子一百两银子,只好不辞劳苦,替这小子作证来了。”
周全功哼了一声,悻悻然地冷笑起来,似乎是对钱威、王猛及王二等人支援邵竹君的行甚为不屑,他的态度依然强硬并毫无让步的意思,喝道:“好大的声势和阵仗呀,你们自信有能力把我拦截下来逮捕我归案吗?”
“不敢。”邵竹君摇头晃脑道:“不,没有这回事,我叫他们来替我作证,做个证人还我清白而已,我并没有叫他们做我的援手对付你。若是跟你分个高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用不着兴师动众。”
周全功叉腰怒喝道:“你好象挺自信,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拿下我一样,好嚣张呀。”
“我一直逃命还拿什么人呀?”邵竹君摇头苦笑道,“你也许不用逃命,也许逃不掉,用不着我出手抓捕你。”
周全功道:“自从孙婆客栈一战,我算领教你这小子的高招了。对你这小子的剑道刮目相看。这几日,我对你的剑法着实下了一番工夫钻研,寻求破解之道,你这融合倭人剑道的剑法已被我吃透了,你敢再动手,我让你吃不消兜着走。”
邵竹君拍额求饶道:“承让,多谢周提刑抬举我,我这几招上不了台面的破烂招数居然能入方家的慧眼,你真是太抬举我了。以周提刑的智慧,没有办不成的事。若周提刑向我动刀子,我肯定是招架不住,只能举手投降了。说实在话,今日我跑到这里是为了跟你摆摆道理,并没有跟你打架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