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什么鬼把戏?”周全功听了邵竹君这话感到有些意外,他无法理解邵竹君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小子干巴巴赶到他家找他算账,又说不是为了擒拿他送官究办,这种高深莫测的话让他颇费思量。周全功稍退一步,铮的拔剑出鞘,暗暗凝神戒备。双方你看我,我看你,对峙半晌,没有动手。周全功疑心更重,忍不住大声喝道:“你我兵戎相见,势所难免。我不知你葫芦里卖什么药?你我今日必有一战。既然如此,我向你讨教几招,你大慨不会怯阵退缩吧。”
邵竹君沉吟片刻,慨然应诺道:“你既然请求与决战,我若不允,岂不是显得我胆小如鼠?那剑底见真章吧,用武力解决问题。你死也好,我死也好,只要死掉一个,问题就通通解决了。”言讫,邵竹君拔剑出鞘,高扬头顶。尽管周家厅堂的梧桐油灯极为暗淡,但在邵竹君拔剑出鞘瞬间,灯火好象被他手中的剑骤然放大增亮一样。耀眼的寒光从邵竹君手中那把剑身上发出来,象满月落在湖面上,熠熠生辉。让人心为之动,神为之夺,透不过气来。
周全功为之结,耸然动容,惊叫道:“湖心明月剑!江湖上传说最锋利宝剑怎么落在你手上?哼,即使你拥有奇兵,也不见你稳操胜券。”周全功是个识货的剑道行家,看见邵竹君手持锋利的大杀器,口中虽说不怕,心中已生怯意。
只见大厅上的梧桐油灯忽明忽暗,忽闪忽亮。周全功带着一路残像的身体眨眼间从邵竹君眼前失去踪影,他的身手太快了,几乎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完成移影分形的动作,倏尔漂移到邵竹君身后,挥剑奔袭邵竹君的后心。
而邵竹君呢,还是如泥塑石雕一样保持拔剑的姿态,仿佛凝固在哪里,似乎是还没有从周全功那招快如电击的攻击招数中反应过来。
旁观的秦晓南只觉眼前一花,人影一晃,就发觉周全功不见踪影了。她心中暗叫糟糕,心想:“这姓周的武功很高呀,不在骷髅帮教主范绣虎之下,不知邵哥有没有办法对付他?”
只见邵竹君把手中的湖心明月剑往身后一捅,周全功带着残像的身体又如鬼魅般漂回原位,又睁大眼睛跟邵竹君再次对峙起来。以周全功这样敏捷的身手,从钱威、王猛及王二等人的包围圈中逃逸出去,根本不在话下。而看周全功那洋洋得意的表情,他压根儿没有逃的打算。他认为凭他剑法与轻功,若要跑路的话,秦晓南这些人是没有能耐把他拦截下来。他认为他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没必要跑。
周全功又把剑插到地上方砖缝隙之中,双手压在剑柄上,歪着头疑惑地望了邵竹君一眼,颇为费解的向邵竹君请教道:“我出手这么快,你怎么都能防御与招架,你是怎样做到的?”
邵竹君昂然抬起头来,好象向周全功挑衅似的一笑,道:“我不管你的动作有多快,这些花招在我眼中根本就是多余的动作,我用不着理会这些花招。我只要洞悉人性就够了,只要我算准你的脾气禀性,就知道你从什么方位对我发起攻击。我只须把剑指向你意欲攻击方位就行了。这样,你要么继续攻击我并跟我同归于尽;要么放弃攻击我撤招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