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倚玉又把古铜镜端起,揽镜自照,俯仰异趣,哀乐无常。情想仿佛,感到自己真是又蠢又傻。刘倚玉心中疑惑万分:“我是这样莽撞来到这里,是对是错?也许是错,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她提醒徐鹏说:“不要盯着美女看,那是假的。小心一张画皮包藏祸心,让你吃尽苦头。你看我都急得想杀人了,可我到这里来明明是为了寻找快乐和幸福呀,怎么搞的,居然有一种杀人冲动,真是怪了?”
徐鹏呵呵笑道:“放心,那天我发财了,我会买间寺院,削发做和尚,我才不学俺小爷,招花惹草,自寻烦恼,美女上门了,还躲在菜园里蹲茅坑!呵呵!真可笑呀?”
刘倚玉笑了,惊睁妙目问徐鹏道:“徐风仪真的躲在菜园里蹲茅坑?”她说罢把头伸出窗外,东张西望,而窗前窗后,鬼影也没一个。“我是美女呀!为什么这小子看见我象遇上毒蛇蝎子一样,逃之夭夭呢?”
徐鹏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抓耳挠腮道:“天晓得他为何怕你,连我都不怕你,他为何怕你呢?我也搞不懂,他遇上难题,一般还躲在菜园里蹲茅坑寻思设法,有时候,一蹲就是大半天。”
“真是怪人,为何蹲在茅坑寻思设法?难道他的脑袋在茅坑里特别好使,哈哈。”刘倚玉转怒为笑了。
“我问你一句正经话,你家小爷最近有没有没遇上什么漂亮的女人?”刘倚玉神色紧张地问道。
“为什么提出这么难的问题,不能简单一点吗,比如一加一等于几。”徐鹏抗议说。
“快说。”刘倚玉挥舞粉拳,严肃地向徐鹏威胁说,“老实向我报告,否则我就揍你!”
“哦,漂亮的女人找他吗,开什么玩笑?据我所知,除了你之外,鬼也没一只找他!”徐鹏呵呵笑道。
“那我放心了。”刘倚玉听到徐鹏这话,心情渐渐安定下来。她原来是怀疑徐风仪搭上别的女人,有了新欢才冷落她。女人呵,毕竟是女人。大部分女人都是这样头脑简直且愚蠢,明明自己的直觉蒙对了。别人一句话就让她放弃自己的正确的判断,由别人的谣言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好吧,你下去做饭,我到菜园里找徐哥。”刘倚玉来了精神,心中暗笑道“好呀,徐风仪躲在茅坑里不出来,吃屎不成,真有趣,我来陪你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