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你還是謝謝她吧,如果是我,早就拿菜刀把你腦袋砍下來了,她居然連一滴眼淚都沒掉。說到底,她除了不如你這個奸商有錢,在別的地方都比你強。」
說完,文心伸手在言文作面前晃了晃,她的手指上正戴著他送給林亟書的戒指,「眼熟吧,某人的未婚妻怕是要跑咯。」
「怎麼會在你這裡?」言文作的慌亂在水滿的瓶口晃蕩,一下溢了出來。
「她給我的唄。唉,有些人不懂得珍惜,不過也沒事,青年才俊有的是,林亟書這麼聰明漂亮,又不怕找不到別的男人,是吧。」
「文心!」他的語氣中帶上了嚴肅的色彩,雖然這只會更大程度地暴露他的心慌。他知道文心開玩笑的成分更多,可這種玩笑他開不起。
「哈哈哈你也會怕啊。行了,不逗你了,我就好心給你吃個定心丸吧,她說戒指先放在我這裡,如果她還會回來,我再還給她,不然,就還給你。」
運輸車不停顛簸著,大燈也照不亮蜿蜒的山路。林亟書已經精疲力盡,她看著那刺眼的光被密林無情吞噬,覺得自己也要一同隱沒進那深深的黑暗中去。
說實話,看到助理的那些消息後,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鬆了一口氣,言文作早就知道她有前夫,但他還是選擇了和她結婚,虧她還被林遠生和盧年占敲詐。
可很快她就從這偽糖精中嘗到了苦味。所以言文作不願意和她上床,果然是因為介意嗎?還有,他知道他們兩個敲詐她,卻以此為樂嗎?
這個奸商,可真會把毒藥包裝成蜜糖。
林亟書靠著車窗玻璃,把言文作的臉一點點從心裡擦掉,她知道逃跑的行為一點都不金絲雀,但她需要一點時間去消化這些事情。
下午文心開車帶她追到了車隊的中轉點,路上什麼都沒問,直到看到她把包放到貨車上,才終於問了出來。
「你要去哪裡?」
「剛才我突然叫你送我過來,你什麼都沒問,你不問我為什麼要走,也不問我發生了什麼,而是問一個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嗎?」
「少廢話啊,」文心戳了戳她的肩膀,「我知道車隊是去哪裡的,我是問你去哪裡,要是你半路上跳車,或者在哪個山里下車然後一tຊ頭鑽進去,我罪過就大了。」
林亟書第一次覺得文心比自己想像力還要豐富,「我只是和車隊一起去送書,你別擔心。」
「我不擔心你。」文心繼續嘴硬,「我是擔心你有什麼事,言文作這個神經病會發瘋,我可有好幾個生意和他一起做的,我不想破產。」
「我真的只是想去送個書,現在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他,還是離開一段時間,這樣對彼此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