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明顯傷到你了吧,剛才你坐在我車上,臉白得像個走了一周的死人,你還考慮彼此?考慮他?他可沒考慮你啊,你不會是個戀愛腦吧。」
「這件事不能簡單評定對錯,文心,你等我想清楚。」林亟書轉著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感覺它比平時更重了一些。
「你什麼時候回來?」
「就一周,回來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林亟書把戒指摘下來遞給文心,「這個,麻煩你幫我保管一下,等......等我回來你再給我。」
「我是隨便你啊。如果你回來以後和他一刀兩斷了,你就找我吧,給你一份工作我還是能做到的,他言文作有錢,我也有。」
「文心,謝謝你。」
「咦,別來這套,太肉麻。你走吧,到了記得給我一個消息。」
這個山區中學是個女校,是與書行的固定捐贈對象之一,車隊到學校的時候,學生們還在上晚自習,校長和老師出來接她們,帶著她們去宿舍。
林亟書和三個女司機住同一間教師宿舍,大家都早早睡下了。明天一早要開始辦讀書會,大家都需要精力來和孩子們互動。
山裡的月亮和城裡的並沒有不同,林亟書卻盯著出了神。從前越是緊張的時候她越是睡得好,幾乎是沾枕頭就著,但今天卻一直失眠,月亮看著像言文作,樹幹看著也像言文作。
不怪文心說她是戀愛腦,都被他這樣算計了,可是她卻根本沒法把他拋到一邊,他表現出來的那些柔情,克制,瘋狂,每一樣都太真實,沒有容許她懷疑的餘地。
可是,言文作怎麼能這麼做呢?他一邊把她從泥潭中拉出來,一邊又看著泥潭將她往回拽,就算是他不介意她身上的泥污,可是她自己介意啊。
他又當裁判又當運動員,又當老闆又當員工,吹的是黑哨,簽的是陰陽合同,林亟書突然覺得月亮也開始刺眼了。
她狠了心要和月亮大眼瞪小眼,結果就是第二天眼睛紅得像哭了兩天那樣,把開車的三個姑娘都看傻了,還以為她是昨晚突然傷感,垂淚到天明,好好安慰了一通。
心虛的林亟書往眼睛裡猛滴滴眼液,才終於把那血絲壓了下去,又好好洗了把臉,畫了個妝,和大家一起出去見那群躍躍欲試的孩子們。
上一次捐贈的書被整齊地碼在了閱讀室的牆上,司機說那是一年前送來的,林亟書有意翻了翻,那些書已經有了不少閱讀的痕跡,但卻沒有任何破損,一看就是被好好珍惜著的。
林亟書跟在校長後面致了辭,孩子們都很乖巧,沒有一個人在下面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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