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亟書站在車窗外,看著裡面那個短時間內又睡著的男人,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言文作會追到這裡來,是不是因為真的在意她?還是說,他是來問罪的?
車裡的人呼吸均勻,臉上滿是林亟書從沒看過的疲倦之色,要知道即便是帶著滿脖子傷回家的那天,言文作也是面色如常,精神煥發的。
咚咚咚,她敲了敲蒙著灰的車窗,把人給叫了起來。
言文作幾乎是立刻就醒了,再一次給了林亟書他只是在裝睡的錯覺。他急匆匆下了車,踩著碎石頭繞到林亟書面前,他外套上沾了不少灰,眼睛也紅得厲害。
「我錯了,你別離開我。」言文作啞著嗓子,可憐兮兮。
這句話打得林亟書措手不及,他居然是來認錯的?他一周沒搭理她,到了她要回去的關頭,他驅車追到這裡,居然是為了認錯?
她本來有很多問題想問,你怎麼來了?你來幹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把我當什麼?還有,如果有可能的話,再把醉酒時沒得到答案的三個問題一起問了。
可是看著言文作這副樣子,她突然又有些問不出口。他掛著濃重的黑眼圈,眼巴巴地追過來,讓她別離開他,這是能讓裁判給出紅牌的犯規行為,偏偏這個裁判就是他自己。
說到底,他的行為近乎於幼稚,就好像他不知道怎麼把力直接作用在她身上,非得藉助外力,彎彎繞繞,九曲迴腸。
林亟書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從后座摸出來一瓶水,「你嗓子啞了。」
他小心地接過去,沒有碰到她的手,然後快速猛灌了幾口,成功嗆到了自己的喉管。就在林亟書開始尷尬的時候,言文作非常恰好地發出了飢餓的聲音,看來想要抱怨的不只是林亟書,還有他的胃。
「我們去食堂吧,先給你找點東西吃。」林亟書迴避了他的認錯,帶著他往食堂走。
午餐時間已經結束,孩子們都去午睡了,食堂里空空蕩蕩的,只有他們兩個。林亟書問窗口的阿姨借用了一下廚房,給言文作煮了一碗粉。
煮完後林亟書特意嘗了一口,果然很像巫婆用青蛙熬的湯,難吃得要命。不過雖然這碗粉難吃到像是帶著報復心理煮出來的,但她煮的時候真的沒這個意思,她只是真的不會做飯。
既然已經煮完了,抱著不能浪費食物的心態,林亟書還是把這碗粉端了出去。誰讓言文作算計她,他就只配吃這個。
走到窗口,她透過玻璃看著言文作坐在桌旁的身影,此時他乖巧得和那些孩子沒有區別。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