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李言漂亮眸子裡閃過一道暗光,牽起她的手「走,我帶你去消毒,夏天容易發炎。」
「你是怎麼找到的?」葉爾向後退一步,掙開他的手,看著她掛在脖子上戴了近十年的吊墜,搖了搖頭,「現在我已經不需要它了,還給你。」
李言一挑眉,「你捨得?」
「嗯。」她目光流連在陪伴她度過無數夜晚的白色石墜,淺淺笑著,「物歸原主。」
他摸摸她的頭,「傻姑娘,你才是它的主人。」
葉爾避讓了一下,扯動到脖子上的傷口,疑惑地問:「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會在這?」
李言觸碰她的手一頓,接著很自然地將掛在她眼睫上的淚珠拭去,半真半假地說:「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只要在心中默念三聲我的名字,我就會出現。」他抬起眼眸凝視她的眼睛,笑著問:「剛剛是不是默念我名字了?」
她急忙搖頭否認,「我沒有!」
李言止住她,皺眉輕敲著她的額:「還是這麼笨,被人欺負都不知道還手。」
葉爾瞅了瞅他嘴角的淤青,撇嘴,「某人還不是一樣。」
「跟我倒是知道還嘴了!」李言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瞪她一眼,不顧她反抗掙扎牽起她的手,「先塗點藥水,別發炎了。」
她腦子裡閃過管曉宇吃醋的表情,堅持著離李言遠一點,不是因為信不過李言,而是因為更在乎管曉宇,他既然不喜歡,她就和李言保持距離。
李言側過臉靜默無聲地看著她,不知怎麼讓她無端地感覺到危險,本能地停止掙扎。
卻聽李言淡笑道:「小貓長大了。」
李言的話讓她感受到輕視和侮辱,辯駁道:「我不是貓!」
「嗯,你不是貓。」李言也不跟她辯,順著她說:「你是虎,小老虎,還是一直母老虎。」
葉爾眼睛一瞪,很不高興地反駁,「你才是母老虎!你是公老虎!」
李言笑著點頭,「嗯,我是公老虎。」
四零六.再欠人情
雖然李言一路上都笑著在和她說話,可不知怎麼,她總覺得他在生氣,很生氣,尤其是看到她脖子上的傷口時,眸色晦暗不明。
想到脖子上的傷口,她眸光不由黯然。一個真正愛你珍惜你的人,怎麼會捨得做出傷害你的事,都說大學裡的愛情不會長久,她以為她和管曉宇會是例外,卻沒想到才面臨畢業,兩人就開始吵架。
是太熟了的緣故嗎?還是兩人已經膩了?
不,都不是。她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