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晃腦的在想什麼?」李言倒了杯水給她,溫和地問。
「沒什麼。」葉爾抬頭,接過水,「沒有冰的嗎?」
李言笑而不答,長睫垂下,彎腰到與她持平的高度,望進她眼底深處,輕聲說,「你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了,傻姑娘,說謊可以,但至少別讓我看出來。」
葉爾一愣,彆扭地別過臉,有些不安,喝了口水,將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我該回去了。」
「椅子還沒坐熱就要走了,我這裡洪水猛獸嗎?」李言突然犀利地看著她,不復之前的溫和,只瞬間,又恢復成如沐春風的笑,一派儒雅。
「不,不是……」她有些慌亂,解釋不好乾脆不解釋,「不是。」
「那好,坐下,你脖子上的傷需要消毒。」他輕車熟路的從書房拿出一個深色藥箱放在茶几上,打開藥箱從中拿出兩瓶藥水和幾根棉簽,「再不消毒會發炎。」
「一點小傷不要緊的。」她抱著包,退後一步。
「別動。」李言動作很輕實質上卻不容反駁地將她按在椅子上,「消完毒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她淡淡搖頭拒絕,扯動到頸脖上的傷口,疼的她趕緊不再搖動脖子。
「今晚不去李馳先生的酒會了?」
她黯然地垂下纖長的眼睫,「這樣子怎麼去?」說罷她抬起頭,取笑地看向李言淤青的嘴角,輕笑出聲:「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去,難兄難妹!」
「我可不記得我還有個妹妹。」李言深深地望著她。
她被他看得有些慌,趕緊轉過頭去,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我爸爸說的,該叫你哥哥,對了,你弟弟比我還小一歲,我爸說要叫弟弟!」
李言眸中閃過嗤笑,「你倒是可以叫他弟弟。」
「對了,你怎麼在這裡?」葉爾被他看的很不自在,轉移話題。
「這是我家,我怎麼不能在這?」李言好笑地問。
「不是,我是說,你家……你家的事業應該都在A市吧?你怎麼留在B市?」葉爾常聽李爸爸說,李言的爸爸事業做的很大,在A市排名不知道第幾,總之家裡很有錢。
「我留在B市不好麼?」他很快給她脖子上的傷口消好毒,拿起不知什麼膏藥的東西,用棉簽給她仔細塗藥,「我工作在B市。」
「你怎麼沒回去?你家裡……」冰綠色透明膏藥塗在脖子上涼涼的,有點刺痛,她稍微向後瑟縮了下。
「別看我比你大,我爸和你爸同年,才四十幾歲,正是事業巔峰。」李言說的不經意,忽而挑眉笑問:「怎麼?就這麼希望我回去?」
「那倒沒有,我就隨口問問。」葉爾有些尷尬,轉頭看李言住的這棟房子。
這棟房子坐落在B市一個比較安靜綠化非常好的郊區,百來個平方,裝修的很精緻,不像一個男人住的,倒像一個溫馨的家。
